我们也是华夏大明人了!
“叮!特殊历史成就达成:‘江山美人——前倭国女天皇明正(兴子)’。目标已正式收录入宿主后宫,身份:顺妃。宿主获得系统积分:500点。”
而与此同时,在卫小宝的意识深处,那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宣告着这项“特殊收藏”的完成。
对他而言,“明正天皇”已成为彻底的历史尘埃。
纳入系统与后宫的“顺妃”,不过是这盘以天地为棋盘、以文明为棋子的宏大博弈中,一枚已然落定、具有独特象征意义、但其实际政治与文化效用有限的棋子罢了。
500积分,是对这份“特殊战利品”价值的系统量化,仅此而已。
她的命运,从登上仙舟“苍穹号”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不是肉体死亡,而是某种比死亡更恒久、更精致的象征性囚禁、政治性展示、以及作为生育合格“归化”后代之潜在工具的复杂存在。
在这圣皇统御、龙旗覆压的崭新时代里,旧时代最后一位“天皇”,将以“顺妃”之名,成为一种活着的纪念碑、温顺的符号、无声的示范,永恒铭刻着征服的绝对彻底,与“归化”表面上的“仁慈”与“成功”。
她的余生,将在这云端牢笼中,慢慢绽放,也慢慢枯萎,直至成为史书中一个模糊而意味深长的注脚。
而昨夜那场始于冷酷惩罚、终于扭曲战栗的云端结合,或许,已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悄然埋下了另一颗改变未来的种子——一个流着“天照神裔”与“华夏圣皇”双重血脉的、身份极其特殊的孩子。
但这,已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了。
……
此时,由圣皇钦定的《定倭诏》非一纸空文,当它的最后一道敕令通过灵犀网络震荡消失,大明帝国那架精密而庞然的战争-治理机器,便如同被注入终极指令的洪荒巨兽,发出了低沉而高效的轰鸣。
齿轮开始咬合,血液开始泵送,目标明确——将诏令中的每一个字,锻造成重塑这片土地的钢铁现实。
最先感受到铁腕的,是遍布列岛的倭国青壮男子。登记造册的程序冷酷而高效,里甲保长,由暂时留用或新投效的倭人吏员担任,他们自身也战战兢兢,配合明军吏卒,挨家挨户核对丁口。
凡十六至五十岁、无武士身份的男丁(武士已在先前清算中基本消失),都被烙上一个特殊的墨印或戴上编有号码的木牌,随即被集中到各地的临时营区。
码头上,景象尤为凄怆。
在九州博多湾、本州下关、江户湾(现称东宁港)等主要港口,衣衫褴褛、面色麻木的倭人男子被粗绳或铁链以十人或二十人为一队串起,在明军士兵长矛与火铳的监视下,像沉默的牲口般被驱赶上巨大的运输船。
船舱昏暗拥挤,弥漫着汗臭、恐惧与海腥味。
有人回头,绝望地望向逐渐远去的故土海岸线,那里有他们再也无法归去的家,和注定永别的亲人。
更多人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提前死去。他们将被送往琉球那霸港、台湾鸡笼、乃至更遥远的吕宋马尼拉,成为拓荒筑城的苦力,或在瘴疠之地开垦种植园,十不存一。
通往内陆矿山的道路上,烟尘滚滚。另一支队伍在皮鞭与呵斥声中,步履蹒跚地走向山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