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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姻缘枷锁·强制的血脉融合(1 / 2)

等待被婚配的倭国女人!

《定倭诏》中最具争议、也最触及社会根基与文明底线的“易俗”条款,并未因朝野可能存在的暗流而有所迟滞。

相反,它以惊人的速度、近乎冷酷的高效,在四岛新附之地的每一寸土地上,开始落地生根。

诏令颁布后仅半月,从东瀛府(原江户)到京都,从大坂到博多,再到仙台、鹿儿岛等偏远之地,各州、府、县衙门之侧,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增设了一个前所未闻的全新机构——“婚配司”。

其匾额以汉字书写,黑底金字,庄严肃杀,门前日夜有兵丁守卫,成为新政权威严与意志的最直接体现。

……

村落惊魂:妇营的黄昏

执行的开端,是无声无息却迅雷不及掩耳的“梳篦”行动。

各州县下属的衙役、保甲长,手持连夜誊抄、墨迹犹新的户籍名册,在配备精良的明军小队或新编“靖安团练”兵丁的“陪同”下,如梳虱子般,开始逐村、逐街、逐户地反复清理。

他们的目标明确而单一:适龄倭女。

凡年满十三岁、尚未婚配,或其丈夫已被征发为前朝兵丁至今未归、或被判定为“死硬抵抗者”已伏诛或服苦役的女子,无论其出身是旧日公卿贵族之家的千金,还是贫苦农家的女儿,皆在登记、强征之列,不容任何抗拒与规避。

哭喊声、哀求声、乃至绝望的咒骂声,在各个村落同时响起。

但所有的抗拒,在甲胄鲜明的兵丁与冰冷的刀枪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曾有旧日武士的遗孀,试图手持亡夫佩刀阻拦,顷刻间被制服押走;

曾有村中父老跪地恳求“至少留一二女眷侍奉香火”,换来的只是吏员面无表情的登记与身后兵丁不耐烦的呵斥。

被点名的女子,只被允许携带最简单的一个包袱,便被推搡着集中到村口,在亲人的嚎哭与泪眼中,踏上通往未知命运的土路。

她们被强行集中到各县城临时改建的“妇营”或征用的寺庙、公廨。

曾经香火缭绕的佛寺大雄宝殿,如今铺满了粗糙的草席,成了数十甚至上百名女子栖身的通铺;

曾经庄严肃穆的县学明伦堂,堆满了作为“改造物资”的粗布衣裙与生活器具,空气中弥漫着陌生、混合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

妇营内的景象,凄惶得如同人间炼狱。

第一道程序,是彻底抹去她们身上所有属于“倭国”的旧日印记。

那些传承数百年的发式——未婚女子的岛田髻,已婚妇人的丸髻,少女的桃割髻——被毫不留情地剪断、拆散。

剪刀“咔嚓”作响,黑发纷纷落地,女子们捂着瞬间变得陌生的头颅,无声垂泪或失声痛哭。

她们被迫换上统一的、粗糙的汉式女装:多为靛蓝色或灰褐色的粗布制成的短襦与长裙,布料硬挺,色泽暗淡,穿在身上空荡而不合体,如同囚服。

腰间系着同样粗糙的布带,脚上是草鞋或干脆赤足。

她们脖子、手腕上那些象征旧日身份或祈愿的首饰、念珠,被一并取下,登记没收。

镜中那陌生的、黯淡的身影,提醒着她们,从里到外,她们已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随后,是地狱般的“教化”与“适应”课程。每日清晨,天未大亮,她们便被尖利的哨声惊醒,在女看守的呵斥下,到院中列队。

她们被迫学习最基础的汉话词汇——用手指着饭食说“饭”,指着水碗说“水”,用点头和摇头分辨“是”与“否”,以及如何行汉家女子最基本的“敛衽礼”:双手交叠于腰侧,微微屈膝,低头,口中含糊地念一句“万福”。

动作稍有差错,便是严厉的责骂或体罚——罚站、罚抄汉字、甚至减餐。

哭泣、沉默、麻木,是绝大多数女子的常态。

也有极少数性子刚烈的,试图自残或绝食以求一死,但看守们对此早有防备。

锋利器物被严格管控,绝食者被强行撬开牙关灌入米汤。

惩罚是迅速的、连带性的——一人犯错,同室之人皆受罚。

这种残酷的“连坐”制度,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内部瓦解了可能的团结与抵抗。

女子们被迫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与对同伴的微妙怨怼中,学会沉默,学会服从,学会用那结结巴巴的汉话,说出看守想听到的“是”与“是”。

……

妇营的“改造”只是第一步,其最终目的,是为下一步的强制婚配做准备。

另一方面,那些新近从大明本土迁移而来的汉民男子,尤其是大量单身、或因种种原因妻室未随迁者,在抵达新土伊始,便被告知了一项极具诱惑力的“优待政策”。

县衙门前、新设立的“移民安置处”,张贴着醒目的大字告示,内容简明扼要,字字千钧:

凡愿娶当地(指倭地)女子为妻者,一经婚配,即刻额外拨给土地二十亩,并发安家粮米三石,农具一套。

多娶一房者,土地奖赐叠加,若品德端正、勤于农耕,可优先擢拔为里长、村正,或选入县衙充作小吏。

所娶女子,需从官设“妇营”中择取,婚配后户籍即随夫,一切遵照《大明律》,其原有旧俗、言语,当于家中严加约束、引导,速成王化之民。

对于许多在大明本土因贫寒、兄弟众多、或地处偏远而难以娶妻成家的移民来说,这几乎是无法拒绝的天降之喜。

二十亩土地,足以立家;三石粮米,可度初年;更有前程的诱惑。

尽管对方是语言不通、习俗迥异、眼神中充满恐惧与哀戚的“异族”女子,但在最现实的生存利益面前,那些隔阂与不适,都变得可以忍受,甚至不值一提。

于是,在各地县衙旁临时设立的“婚配堂”前,日复一日地上演着荒诞而心酸至极的人间悲喜剧。

这说白了就是朝廷发老婆的倭国版本,而且娶的都是倭国女人!

“婚配堂”通常是县衙内一处宽敞的院落或厅堂。

院内,或厅堂一侧,是一群群被临时从妇营带来的倭女。

她们被勒令换上那身标志性的靛蓝粗布衣裙,头发简单束起,神情瑟缩,眼神空洞或麻木,如同待价而沽的货物般,或站立,或蹲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襟,不敢抬头。

偶尔有胆大的,飞快地扫一眼院落另一边的人群,随即又像受惊的兔子般垂下眼帘,身体微微发抖。

院落另一边,是排队等候的汉民男子。

他们多是肤色黝黑、双手粗糙的农夫,也有少数匠人、流民模样。表情各异: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好奇,伸长脖子,目光在那些低垂的脑袋和粗布衣衫包裹的身形上逡巡,私下里或许还会低声品评几句;也有带着一丝忐忑与无奈的,或许是因为年龄稍长,或是性情木讷,只是被动地等待着命运的分配;还有少数,眼中则闪过一丝赤裸裸的、令人不安的欲望,那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衣衫,看到了即将属于自己、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执行婚配的,是“婚配司”的吏员。

他们端坐于一张长案之后,神情冷漠,声调平直,如同进行着日复一日的例行公务。

案上摊着名册,详细记录着妇营女子的编号、年龄、大致特征,以及排队男子的姓名、籍贯、所获土地凭证编号。

“胡大牛,年二十四,兖州府人氏,新编平安里甲户。” 吏员高声念道。

一个身形粗壮、肤色黝黑的年轻男子应声出列,搓着手,憨厚中带着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