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苏沅被废!(2 / 2)

消息很快传到摄政王府,江辞砚听闻苏沅已被拿下,正在把玩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对苏沅那点病态的占有欲早有耳闻,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歹毒得很,若是留着他,日后必成祸患,尤其是对卿卿,更是潜在的威胁。

“废物,留着也是个祸害。”

江辞砚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去,废了他的下半身,扔回柴房,别让他死了,留着他的命,让他看着自己最重要的命根子,一点点烂下去!”

他要让苏沅彻底失去作恶的能力,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与绝望中,为他曾经的歹毒付出代价。

心腹领命而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柴房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烟火味。

苏沅悠悠转醒,脖颈后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冰冷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苏绫卿!你给我出来!”

少年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眼底满是疯狂的怒意。

“苏绫卿,你害了母亲,连累了父亲,如今还敢绑架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咒骂声在空旷的柴房里回荡,却无人回应。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推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

苏沅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你们想干什么?告诉苏绫卿,我不会怕她的!”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其中一人上前,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则抽出腰间的短棍,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下身狠狠砸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柴房的寂静,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苏沅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同时切割他的骨肉。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再次昏过去。

他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剧痛,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下,浸湿了他的脸颊。

黑衣人下手极狠,几下便停了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柴房,只留下苏沅一个人在原地痛苦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苏沅才从极致的痛苦中缓过神来,下身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每动一下都痛得他浑身颤抖。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已一片血肉模糊,传来的只有麻木的剧痛,连一丝知觉都没有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苏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他的下身……废了?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狠狠炸在他的脑海中,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击碎。

“不……不可能……”苏沅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我的……我的……不!”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疼痛。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看着阴暗潮湿的柴房,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凄厉地哭喊起来,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疯狂。

“苏绫卿!江辞砚!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少年的嘶吼声嘶哑而绝望,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他不再骂苏绫卿毁了尚书府,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恨苏绫卿对他下此狠手,恨父亲的无能,恨所有人!

他恨苏绫卿的冷漠无情,恨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恨她宁愿躲着他也要攀附江辞砚,最后却连累他落得这般下场!

他也恨江辞砚的残暴不仁,恨他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恨他毁了他的一生!

他甚至恨苏淮的懦弱,恨他没能护住母亲,没能护住这个家,更没能护住自己!

恨意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了苏沅的心脏,将他的理智与人性一点点吞噬。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原本尚带稚气的脸庞此刻狰狞可怖,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死死地盯着柴房的破门,眼底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不能死,他要活着!

他要忍着这锥心刺骨的疼痛,活着出去!

他要等,等一个机会,等风平浪静,等苏绫卿和江辞砚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要亲手报仇,将他们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他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要让他们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滋味,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这个念头如同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支撑着他熬过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柴房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掩盖了柴房内的死寂与怨毒。

负责看守的黑衣人并未察觉到异样,只当苏沅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叫嚣。

殊不知,他们放走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一只满心满眼只有复仇的恶鬼。

几日后,苏沅趁着看守他的黑衣人换班的间隙,用藏在身上的尖锐石子磨断了绳索。

他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如同鬼魅般蜷缩在柴房角落的柴堆里,屏住呼吸,躲过了巡逻的守卫。

他不敢声张,更不敢贸然离开尚书府。

他知道自己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出去只会死路一条。

他只能躲在柴房深处最隐蔽的夹层里,那里阴暗潮湿,却足够安全。

他靠着偷来的残羹冷炙度日,身体的疼痛日夜折磨着他,心中的恨意却愈发浓烈。

他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默默舔舐伤口,死死盯着葳蕤阁的方向,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苏绫卿,江辞砚,你们等着!

我苏沅今日所受之苦,他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葳蕤阁内,苏绫卿听闻苏沅逃脱的消息,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窗外,眼底没有半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