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倒是没人像前几次那么祸祸,不过...”
“有人昨晚上大号的时候,没去蹲位上。”
“他直接拉在地上了。”
三大妈一听,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她又瞪了闫解放一眼。
“解放,你这一惊一炸的,是想吓死谁啊?”
“不就是拉在地上了吗?打扫干净不就行了嘛?”
“我!嘿嘿…”闫解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就是回来告诉我爸一声。”
“行了!...解放!...”闫埠贵沉着脸摆了摆手,语气也更烦躁了一些。
“赶紧去把公厕打扫利索了!”
“别一会儿街坊邻居起来上厕所,看见你还在打扫的话,又得说你闲话!”
“唔!...”闫解放弱弱地应了一声。
......
撵走了闫解放,闫埠贵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些。
一旁的三大妈立刻就觉察到了不对。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堵心的事啊?”
闫埠贵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其实...后半夜的时候,我跟联防队的人,已经把祸祸公厕的那小子给堵着了。”
“啊!”三大妈吃了一惊,“堵着了?
我的老天爷哎!
到底是谁啊?
这么缺德,隔三差五的就去祸祸公厕?”
“王奎!...”闫埠贵咬着牙说了一句后,又补充道:“就是从王兴那间小屋,搬到九十六号院的那小子。”
“呃!...”三大妈楞了一下,“原来是这小子啊!”
接着,她又有些疑惑地看着闫埠贵。“当家的,既然都堵着人了,你咋还是这副模样?
你当时就没好好教训他?”
“教训?怎么教训啊?”闫埠贵苦笑着摇了摇头。
“联防队的那帮人,根本就不抓王奎。”
“不抓?”三大妈吃了一惊,“为什么啊?”
闫埠贵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不觉带上了一丝愤怒。
“王奎过来的时候,还没等他开始祸祸公厕,联防队的那帮人,就从埋伏的地方蹦了出来。”
“结果,王奎那小子根本就不认!”
“他楞说自己是过去上厕所的。”
“啊!...这!...”三大妈楞了一下后,立刻恼怒地道:“他糊弄鬼呢?
谁后半夜的往厕所跑啊?”
“说的就是呢!”闫埠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王奎咬死了不认,联防队也拿他没办法!”
听了这话,三大妈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但很快,她的眼睛又忽然一亮。
“当家的,解放刚刚不是说,有人没把屎拉在坑位上嘛,那...”
没等他话说完,闫埠贵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三大妈。
“不用说了,肯定是王奎那小子使的坏!”
“可那又怎么样?”
“咱们没当场抓住人,那就是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王奎认下来这件事,咱们也不能把人怎么样。”
“胡同里头,没有素质的,经常把屎拉在坑外面的人多了去了。”
“要是因为这个就处分人,那街道办忙得过来吗?”
“再说了,就咱们家解放和解旷,前两年不也总干这事嘛!”
这番话让三大妈的脸上,“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尴尬地低下头,嘴里嗫嚅地道:“那…那不一样!
解放和解旷,那个时候还小,不懂事…”
“懂不懂事的,干出来的事不都是一样?”
......
闫埠贵在家里生了半天的闷气后,还是去中院,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了闫埠贵的讲述之后,易中海也不觉皱起了眉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脸威严地摇了摇头。
“老闫,这样可不行啊!”
“你们今天撞见了王奎,但却没逮住他...”
“这小子心里指不定怎么得意呢?”
“他以后祸祸起公厕来,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呃!...”闫埠贵微微一愣后,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易,你说的不错!”
“可联防队那儿,又咬死了...我...”
说着,他就一脸为难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斜瞥了一眼闫埠贵。
“老闫,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我耍心眼了。”
“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是联防队在故意放王奎一马?”
“嘿嘿...”闫埠贵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易中海的说法。
接着,他犹豫了一下后,才一脸小心地问道:“老易!...
联防队这么偏心,咱们...咱们要不要去街道办反映一下?”
易中海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干!”
“老闫,咱们要是这么干了,那可就把人家给得罪死了。”
“虽说得罪了联防队,他们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可万一呢!”
“万一以后,咱们有事犯在人家手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听了这话,闫埠贵脸皮子一颤,赶忙摇了摇头。
“对!对!对!...老易,你说的对!”
“那还是别向街道办反映了。”
“可是...老易!...”
“联防队既然这么偏袒王奎,那他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堵他了。”
“就算是过来了,也得像今天似的...”
“还没等王奎开始祸祸厕所,他们就得提前蹦出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的表情。
“是啊!...”
“不抓王奎一次,就断不了他祸祸厕所的念头啊!”
“闫解放还得扫半个月的厕所!”
“紧接着就是咱们俩。”
“这要是让王奎撒开了祸祸厕所,那还得了?”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闫埠贵。
“老闫!...”
“你到底怎么得罪王奎了?”
“他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的,跟你们家杠上了?”
这话问得闫埠贵一脸的懵逼!
他皱着眉头,捉磨了好长时间,才有些歉意地摇了摇头。
“老易!...实话跟你说吧!”
“我还想知道,我们家是怎么得罪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