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再次开口。
比比东缓缓抬头。
那双美眸之中,水光潋滟。
她看着陆鸣。
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却强大到让人绝望的男人。
“陆鸣……”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这是她习惯的称呼。
即便心里已经臣服,但几十年的身居高位,让她在口头上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矜持。
陆鸣眉头微挑。
他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比比东。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几分不满。
比比东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陆鸣在等什么。
白天在大殿上。
她既然已经跪下谢恩,既然已经接受了“神后”的封号。
那么有些规矩,就得立起来。
身份。
要摆正。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那份羞耻感。
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夫……”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很难出口。
她是比比东啊。
她是教皇啊。
怎么能像个寻常妇人一样,喊出这种称呼?
陆鸣没有催促。
他有的是耐心。
驯服一匹烈马,最有意思的,不就是看着她一点点低下高傲的头颅吗?
他伸出手。
一把揽住了比比东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
温软。
细腻。
比比东惊呼一声。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陆鸣的怀里。
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霸道。
炽热。
“还叫名字?”
陆鸣凑到她耳边。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看来,教皇冕下还没搞清楚状况。”
“在这间屋子里。”
“没有什么教皇。”
“只有我的女人。”
陆鸣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
动作并不轻柔。
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比比东的身子紧绷着。
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所有的防线。
所有的矜持。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双手抵在陆鸣的胸膛上,原本想要推拒,却变成了抓紧了他的衣襟。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眼神迷离。
“夫……夫君。”
终于。
这两个字被她喊了出来。
声音软糯。
带着几分讨好,几分颤抖,还有几分认命后的顺从。
喊出这两个字的一瞬间。
比比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
那不仅仅是一个称呼。
更是她把自己的一切,无论身心,还是尊严,全部交出去的投名状。
从今往后。
她不再是那个孤家寡人的教皇。
她是陆鸣的私有物。
陆鸣大笑。
笑声爽朗,在大殿内回荡。
他很满意。
非常满意。
那种征服感,比击碎唐三的海神之力,比踏平海神岛,还要来得强烈。
这可是比比东。
斗罗大陆原本最权势滔天的女人。
如今。
却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猫。
“做得好。”
陆鸣夸了一句。
一如白天在大殿上夸她杀了玉小刚一样。
但这回。
奖励不同。
陆鸣猛地站起身。
一把将怀里的佳人横抱而起。
比比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陆鸣的脖子。
双腿在空中晃荡了一下。
裙摆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夫君……”
比比东把脸埋进陆鸣的颈窝里。
羞得不敢见人。
陆鸣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
红色的纱幔垂下。
遮住了外界的一切光线。
只剩下床头那两根红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交叠在一起。
密不可分。
陆鸣将比比东放在床上。
并没有急着动作。
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比比东。
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淡紫色的睡裙有些凌乱。
眼神湿润,红唇微张。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疯狂。
“既然喊了夫君。”
陆鸣俯下身。
手指挑起比比东的下巴。
“那今晚,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教皇冕下的修行,到底如何。”
比比东身子一颤。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
她没有躲闪。
反而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陆鸣的脖颈。
那双向来冷漠的眸子里,此刻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压抑了几十年的情感。
也是彻底释放后的疯狂。
既然选择了臣服。
那就彻底一点。
“请……夫君查验。”
比比东闭上眼。
睫毛轻颤。
说出了这句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
陆鸣嘴角微扬。
不再废话。
俯身吻了下去。
霸道。
不容抗拒。
红烛爆了个灯花。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殿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纱幔晃动。
隐约间。
只能听到几声压抑的低吟,和衣帛撕裂的声音。
那一夜。
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死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属于陆鸣的女人。
身心归一。
彻底臣服。
皇宫深处。
御花园。
几日过去。
这座曾经属于天斗皇室的禁苑,如今已彻底更名换姓。
连带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也被这满园盛放的奇花异草给遮盖了过去。
阳光很好。
金色的光线穿过繁茂的枝叶,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陆鸣站在湖畔的回廊上。
他没穿那身象征着神庭之主威严的冕服,只是一袭宽松的白衣。
头发随意束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闲适。
全然看不出几日前在嘉陵关前,一指碎神位、翻手灭昊天的霸道煞气。
此时的他。
只是一个在午后闲暇时光里,打发时间的贵公子。
他手里抓着一把鱼食。
时不时往湖中撒去。
哗啦。
水面翻腾。
数百条锦鲤争先恐后地聚拢过来,在那一方小小的水域里挤作一团,张着嘴,近乎疯狂地抢夺着那从天而降的恩赐。
“你看。”
陆鸣看着水中那些为了几粒鱼食便拼尽全力的鱼儿,随口说道:
“只要给一点甜头。”
“它们就会为了你,把同类挤开,甚至把同类咬死。”
“人也一样。”
站在他身侧的少女,闻言微微一怔。
少女一身水蓝色的长裙。
身姿高挑,曲线玲珑。
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垂在腰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正是天水学院的队长,水冰儿。
天斗城破之后。
五元素学院第一时间选择了臣服。
作为天水学院天赋最高的弟子,水冰儿被送入了这神庭皇宫。
名义上,是来侍奉神主。
实际上,谁都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水冰儿端着装满鱼食的玉盘,低着头,看着那些争抢的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