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继续问道:“抓到他了吗?”
紫女摇了摇头“被他跑了。”
“哦。”
陈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们帮忙,我虽然实力不济,但无锋却是一等一的高手。”
“多谢。”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弄玉才帮忙的,但紫女依旧很感激,毕竟这段时间,他实在帮了太多。
老实说,作为女人,紫女现在有些羡慕弄玉,能有一个这么好的男子愿意为她默默付出。
和紫女说了一会儿话后,陈鸣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卫庄身上,说道。
“卫庄兄,你伤得也不轻,快坐下,让我替你疗伤吧。”
“听到陈鸣这么说,紫女和韩非都有些惊讶,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受伤了?”
卫庄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道:“小伤而已,我自己运功调戏就能恢复。”
“小伤?”
“陈鸣笑了笑:“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内力,这股内伤可不轻呀。”
“最好赶紧让我替你疏导经脉,活血除劲,不然迟早留下暗病芹。”
“内伤?”
紫女丽眉轻挑:“卫庄,是谁伤了你?又是罗网吗?”
卫庄沉默了片刻,他本来不想说的,毕竟大家现在自顾不暇,怕会让众人心生忧虑。
但辅之都指出来了,再加上紫女追问,卫庄便不打算再瞒下去,缓缓开口道。
“罗网只是开胃菜,我们现在真正的大敌已经出现了。”
“陈鸣!”
紫女眉头紧皱,严肃地问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卫庄摇了摇头,看向床榻上的李开,若有所思地说道:“他告诉我,他会加入这场游戏。”
“目标也和我一样,但我总觉得,他似乎隐瞒了很多东西。”
陈鸣暗叹,卫庄果然机警,这都被他发现了。
故作惊讶地问道:“他和姬无夜相比,谁更加危险?”
卫庄没有直接回答,解开衣袍,露出了健硕的小腹,小腹上有一个深深的掌印,掌印上的散发着一些青色气光。
紫女万分惊讶:“好深厚的内力,已经过去一夜时间,气劲却依旧不散。”
“现在的陈鸣不过十七八岁吧,怎么可能练出如此强劲的内力,会不会是别人伪装的?”
卫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就是陈鸣本人。”
“如果用姬无夜和他相比,姬无夜顶多算是一个小卒。”
“但陈鸣也有弱点,而且这个弱点足以致命。”
“他太过自大了,目空一切,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韩非和紫女同时陷入了沉默,陈鸣也没有说话,心中暗暗发笑。
我并不是自大,而是自信,你能想到,救你的人就是那个伤你的吗?
“卫庄兄,先别说了,让我替你疗伤吧,这股气劲不散你运功调息都会受影响。”
陈鸣说完,拿出了自己的银针。
卫庄没有拒绝,他现在的确已经对辅之建立起了一丝信任。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如果不是用内力苦苦支撑,恐怕早就倒下了。
陈鸣开始替卫庄针刺疗伤,紫女也在帮韩非上药。
韩非若有所思地问道:“卫庄兄,你看清了陈鸣的样貌吗?”
卫庄摇摇头“他戴了面具,看不清。”
“真是奇怪。”
韩非皱了皱眉头:“他为什么要刻意隐藏,不以真面目示人。”
紫女一边为韩非敷药,一边淡淡地说道:“这里毕竟是韩国,就算陈鸣是秦国上卿,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新郑。”
“不!”
韩非否定了紫女的说法。
“以陈鸣的实力和势力,再加上他傲慢自大的性格,会不敢吗?”
“他之所以不以真面目示人,肯定有什别的原因,或许我们和他已经见过面也说不定。”
听完韩非的话,陈鸣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有几分惊讶,韩非的推演能力果然厉害。
幸好自己足够小心,没有留下破绽,不然铁定要被发现。
卫庄神色淡然地说道:“现在不是讨论陈鸣动机的时候。”
“你应该多关心一下左司马的血案,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看着床榻上的李开,韩非平静地说道:“既然这个消失的人和凶手都已经出现,那案子的真相也快揭开了。”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默,毕竟李开还有一重身份,和弄玉的身世有莫大关系。
这个案子过后,他能不能活下去,很难说。
卫庄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严肃地对韩非说道:“差点忘了告诉你,这段时间最好小心一些,陈鸣会来见你。”
韩非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能让六国诸侯皆惧之的天下第一奇才。”
“小心别玩火自焚,取你的命,对他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加简单。”
韩非神色凝重,义正言辞地说道:“他想杀我,的确很简单,但他不会对我动手,至少暂时不会。”
“因为他正在享受游戏的乐趣,而你我,就是他选择的猎物。”
“我们要想活下去,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打败他,击溃他的自傲!”
“一旦他对自己的猎物失去兴趣,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掉。”
陈鸣有些惊讶,没想到韩非居然这么了解自己,韩非现在所说就是他心中所想。
陈鸣暗暗发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趟韩国果然没来错。
卫庄看了一眼小腹上的掌印,语气冷漠地说道:“老实说,我很讨厌这种被人当成玩物牵动的感觉。”
“我一定要让他的傲慢,付出代价!”
韩非笑了笑:“卫庄兄稍安勿躁,现在敌强我弱,敌暗我明,我们只能避其锋芒。”
“不过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对付他的想法,但就目前的情况看,还无法实施。”
……
黄昏时分,李开终于从昏迷中苏醒。
也将事情的始末以及左司马刘意的罪行全盘托出。
真相虽然被查出,但火雨山庄宝藏却成了又一个新谜题。
两起血案全是因为这个宝藏,就目前掌握的情报看,宝藏在已经死去的左司马刘意手中,但不知他藏在了何处。
凶手也就是当年的断发三郎,现在的百鸟杀手兀鹫,正在寻找。
原本不在意,但现在陈鸣也对这个宝藏产生了一些好奇,能让一个人对此执着十几年,肯定不会是金银财富这么简单。
送走众人后,陈鸣看着落山的太阳,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