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缩了一下,脸红得快滴血了。
在大唐,女子的脚那是私密部位,哪能随便给男人看。
“这时候还讲究这些?”
苏牧没抬头,动作利索地脱了那只精致的绣花鞋,又褪下白布罗袜。
那只原本如玉般的小脚,此刻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红通通的,看着有些吓人。
“嘶——!”
苏牧手指轻轻一按,李丽质就疼得倒吸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好,没伤着骨头。”
苏牧松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柜子旁,假装翻找,实则心里默念:“系统,兑换红花油,要那效果最猛的那种。”
扣掉一百声望值。
苏牧手里多了一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没有什么标签,拔开塞子,一股极具穿透力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这什么味道?好冲!”随后跟进来的兕子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这是‘跌打神油’,专门治这种不看路摔出来的伤。”苏牧把油倒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
他看了一眼正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兕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试图啃桌腿的小白。
“兕子。”
苏牧一边搓手一边说,“这药味太冲,小孩子闻多了不好。你带着小白去门口守着,别让你程伯伯或者那个什么赵六闯进来,就说公主在疗伤,谁也不见。”
兕子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阿姐,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大哥哥,小脑袋瓜转得飞快。
“哦——!”
小丫头拉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明白了!小白,走!咱们去当门神!”
说完,她牵着老虎尾巴就跑了,还贴心地把门掩得严严实实。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牧掌心摩擦的沙沙声。
苏牧把搓得发烫的手掌覆盖在那肿胀的脚踝上。
李丽质身子一颤,本能地想往回缩。
那掌心太热了,烫得她心慌。
“别躲。”
苏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小腿,不让她乱动,“这药得揉进去才管用。会有点疼,忍着。”
说完,他手下猛地用力。
“啊!”
李丽质低呼一声,眼泪直接飚了出来,下意识伸手就在苏牧肩膀上锤了一拳,“苏牧!你是要谋杀本宫吗?!”
“谋杀亲……咳,谋杀公主可是死罪,我还没活够呢。”
苏牧嘴上没个把门的,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力道均匀地将那滚烫的药油揉进淤血里。
李丽质疼得咬牙切齿,又羞又恼。
那只大手在她脚腕上游走,掌心的茧子磨得皮肤有些痒,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渐渐地,那种尖锐的疼痛变成了一股暖流,原本僵硬的脚踝似乎松快了不少。
苏牧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额角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了半边侧脸,窗外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李丽质看着看着,刚才那股子羞恼慢慢散了,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
这个男人,平日里看着懒散没正形,可关键时刻,却总是最靠得住的那个。
“好了。”
苏牧收回手,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油,“今晚别下地,明天要是还肿,我就得去把那个搭台子的木匠腿打断。”
李丽质动了动脚,确实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