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的时候，他趴在窗台上看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泥人的，有卖布的，有卖菜的。
还有几个小孩在街边追逐打闹，笑得开心。
这才是人间烟火。
李承乾正看着，忽然看见街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薛礼！
薛礼穿着一身青色布衣，正站在一个卖兵器的铺子前，看一把刀。
他怎么会在这儿？
李承乾心里纳闷。
薛礼不是应该在东宫练武吗？
正想着，薛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看到李承乾，他明显一愣。
李承乾冲他招招手。
薛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殿……公子，您怎么在这儿？”薛礼压低声音。
“我带爷爷出来转转。”李承乾笑眯眯地说，“你呢？怎么跑出来了？”
“赵校尉让我出来买把趁手的兵器。”薛礼说，“东宫的兵器都用不惯。”
李承乾点点头：“买了没？”
“还没，太贵了。”薛礼有些不好意思。
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银子：“拿去，买把好的。以后跟着我，兵器不能差。”
薛礼连连摆手：“这怎么行……”
“让你拿你就拿着。”李承乾把银子塞给他，“快去挑，挑好了上来一起吃饭。”
薛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银子，道了声谢，转身去了。
李渊看着薛礼的背影，点点头：“这孩子不错，稳重。”
“那是，孙儿看人很准的。”李承乾得意地说。
菜很快上来了。
烤鸭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红烧肉油亮亮的，看着就诱人。
清蒸鱼鲜嫩，时蔬清爽。
李承乾给爷爷夹了块烤鸭：“爷爷尝尝，听说这是醉仙楼的招牌菜。”
李渊尝了一口，点点头：“嗯，不错。皮脆肉嫩，比宫里的强。”
“那当然，宫里的厨子做菜太讲究，反而失了烟火气。”李承乾也夹了一块，吃得满嘴流油。
祖孙俩吃得正香，薛礼上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新买的刀。
刀鞘普通，但刀身抽出，寒光闪闪，一看就是好刀。
“买到了？”李承乾问。
“买到了。”薛礼点头，“谢谢公子。”
“坐下一起吃。”李承乾拉他坐下。
薛礼有些拘谨，但在李承乾的坚持下，还是坐下了。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
李渊问薛礼家里的情况，薛礼一一回答。
老爷子听得点头：“是个好孩子。好好跟着乾儿，将来有出息。”
“是。”薛礼恭敬应道。
正吃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承乾探头往下看。
只见几个衙役押着一个人从街那头走来。
被押的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李承乾觉得那身形有点眼熟。
衙役们走到醉仙楼门口，忽然停下。
为首的衙役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正好和李承乾对上眼。
那衙役眼神闪了闪，没说话，押着人继续往前走。
等衙役走远，李承乾才收回目光。
“怎么了？”李渊问。
“没什么。”李承乾摇摇头，“就是觉得刚才被押的那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李渊也没在意，继续吃饭。
吃完饭，李承乾结了账，三人下楼。
走在街上，李渊看什么都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