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脂虎此刻亦是神色微变,眼中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神秘高手。
以此人的行事手段来看,她的身份、卢家的势力,甚至北凉的背景,在他面前,怕是都很难有什么威慑力。
她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反而露出一抹妩媚动人的笑容。
她伸出双臂,环住叶昭然的脖颈,吐气如兰:“公子可想好了带走我的后果?”
叶昭然淡笑道:“你是说这江南卢家,还是北凉徐家?你觉得,我会怕这些?”
徐脂虎唇角轻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公子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不怕。
既如此,小女子便是公子的人了。”
既然无法反抗,她又何必故作姿态?
更何况,她可以为了北凉三次嫁人,自然也可以为了北凉,再次委身于人。
此人来历神秘,实力手段皆不同凡响,若能探清他的来历身份,对于北凉来说,无论是拉拢还是防备,都有着极大的意义。
而且,旁的不说,此人这般霸道直接的行事风格,她不仅不反感,反而有几分欢喜。
当初,若是武当山那个小道士能有这般勇气,肯对她说一句挽留的话,她都不会连嫁三次,受尽委屈。
可惜,她没有等到他成为天下第一,却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叶昭然微微有些诧异于她的转变,随即轻笑起来,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妩媚与狡黠:“徐娘子果真甚合我心。”
他说着,不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抱着徐脂虎,大踏步地朝着寺外走去。
二乔见状,急得直跺脚,连忙快步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道:“你快放下我家小姐!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气鼓鼓地鼓着脸颊,恶狠狠地瞪着叶昭然的背影,紧紧跟在后面,生怕他把自家小姐带去哪里。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皆明白。
江南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
不管怎么说,徐脂虎都是卢家正儿八经的嫡媳,更是北凉王徐骁的长女、北凉郡主出身。
如今被这引动天下瞩目的江湖散人萧炎当众掳走,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江南的诸多势力,怕是也坐不住了。
与此同时,已经有人悄悄退出人群,快马加鞭地回返阳城,将此事禀报给卢家去了。
……
叶昭然抱着徐脂虎走在阳城的大街上,对周围行人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视若无睹。
他的步伐沉稳,身姿挺拔,抱着怀中的美人,宛如闲庭信步。
二乔跟在后面,小脸涨得通红,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臭流氓!登徒子!居然在大街上抱着小姐,真是不知羞耻!”
嘴上虽这么骂,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紧紧跟在二人身后。
徐脂虎靠在叶昭然的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你还真是半点不将卢家放在眼里。”
叶昭然淡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卢家除了那位棠溪剑仙卢白颉,还值得我多看一眼,其余之人,不过土鸡瓦狗罢了,不足为惧。”
徐脂虎唇角轻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卢家便也罢了。
以你做下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阳城,坐不住的,怕是不止卢家。
离阳皇室、龙虎山,可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叶昭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正好,我倒想看看,这江南之地到底如何卧虎藏龙,有多少人敢来拦我。”
话落,他探下头,凑到徐脂虎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而且,比起这些,我倒是更想知道,徐娘子的滋味呢。”
说着,他轻轻在徐脂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随即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徐脂虎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起头,主动迎合起来。
她的吻带着几分生涩,却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热烈。
跟在二人身后的二乔看到这一幕,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捂住了眼睛,嘴里还不忘嘀咕:“哎呀!你们怎么能这样!这可是在大街上啊!怎么能半点都不避人!”
周围的行人也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此刻,叶昭然那江湖散人萧炎的身份还未传开,可徐脂虎在这阳城的知名度可不低。
北凉的郡主,卢家的俏寡妇。
这男人敢当众与之厮混,来历身份必定不凡。
自然无人敢出面喝止。
半晌,叶昭然才缓缓松口,看着怀中徐脂虎脸上异样的红潮,呼吸略显急促,低声笑道:“你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环境?”
徐脂虎妩媚一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眼神勾人:“公子不喜欢吗?”
叶昭然朗声笑了起来:“徐娘子果真是个妙人。”
说着,便抱着她加快了脚步。
……
松鹤楼,阳城第一酒楼。
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朱红大门前悬挂着鎏金匾额,气派非凡。
这酒楼曾是黄龙士名下的产业,布局精妙,暗合阵法,如今早已并入不良人体系,成为阳城中不良人最大的一处基地。
明面上是往来权贵饮酒作乐的场所,暗地里却遍布暗哨与密道,掌控着江南半数的情报脉络。
此刻,酒楼顶层的天字一号房内,红烛摇曳,暖香弥漫。
叶昭然将徐脂虎压在柔软的锦被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温柔:“放心,过了今夜,明日你便会恢复如常。”
他的医术足以治愈徐脂虎的沉疴,但若论固本培元、脱胎换骨,自然不及《混元大道真经》的阴阳交融之效。
这门功法需男女双方同心修行,方能相辅相成,既解徐脂虎的顽疾,以徐脂虎在此方世界的权重,也能助他自身修为精进。
一夜风云缱绻,红烛燃尽,晨光微熹。
徐脂虎悠悠转醒,睫毛轻颤,脸上犹带着几分未散的潮红与慵懒。
她怔怔地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剑眉星目,呼吸平稳,竟比女子还要俊秀几分。
眼中情绪复杂,有无奈,有叹息,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