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晓晓注意到常怀的异样，“你对李教授很感兴趣？”
“就是觉得他懂得很多。”常怀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说，“他是个玩家吗？”
“玩家？”苏晓晓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你说创世纪？我不确定。理论上，任何符合条件的人都有可能被选中成为玩家，除了明面上的那些暴露出来的玩家，很难找到其他的玩家。”
她顿了顿，继续说，“只有固定一段时间内，固定的碎片世界开通链接渠道。被选中的人就会进入对应的碎片世界，成为一个神明。链接渠道关闭后，就进不去了。不过如果和已经成为神明的人待在一起的话，机会就会增加一些。归根结底，还是比较困难的。”
“走吧，再去别处看看。”苏晓晓说。
两人离开食堂，又在生活区逛了一会儿，常怀见识了更多奇特的存在和设施，但心思一直停留在李教授和四福音像的反应上。
那个吊坠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对李教授有反应。
眼见时间不早了，常怀看了看表，下午四点。他晚上八点还有交易，需要提前准备。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他对苏晓晓说。
“行，那我带你去出口。”苏晓晓说。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刚走到生活区的主街道，准备前往电梯区域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常怀脚步一顿。
那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极为美丽，但美得不似凡人，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眼眸是深邃的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穿着一件破损的白色长袍，袍子的下摆已经撕裂，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她的下半身不是双腿，而是一条覆盖着银色鳞片的蛇尾。
蛇尾在地面上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球，球体内有星云般的光点在缓缓旋转。
苏晓晓见到她，笑了笑，“艾琳娜，今天没去占卜室？”
被叫做艾琳娜的蛇尾女人微微一笑，目光却落在了常怀身上。她的眼神很奇特，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位是？”她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我朋友，常怀。”苏晓晓介绍道，“常怀，这是艾琳娜，一位行走，擅长预言和占卜。”
“你好。”常怀礼貌地说。他感觉到艾琳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那种被审视的感觉不太舒服。
艾琳娜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的水晶球，在常怀面前轻轻晃了晃。
水晶球内的光点突然加速旋转，然后凝聚成一些模糊的图案。艾琳娜凝视着水晶球，眉头微微皱起。
几秒后，她抬起头，看着常怀，用一种神秘而严肃的语气说，“远离水。”
常怀一愣，“什么？”
“远离关于水的地方。”艾琳娜重复道，随后眼底升起一抹笑意，蛇尾在地面上摆动，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常怀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别在意。”苏晓晓拍了拍他的肩膀，“艾琳娜就喜欢给人算命，但大多数情况下算得都不太准。她上次还说我这个月会中彩票，结果我买了五十块钱，一毛都没中。”
常怀勉强笑了笑，但心里却记住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