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草拟国书一份,请陛下御览。”
王安走下丹陛,从沈诀手中接过奏本,呈到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停滞了!
“你……”
他指着沈诀,气得说不出话来。
殿下的官员们看不到内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沈诀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陛下,臣以为,此事关乎国本,当让百官一同参详。”
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朗声念道。
“大明愿与大清,永结兄弟之好,罢兵休战。”
“为表诚意,大明愿割让辽东广宁、义州等十二处堡垒。”
“另,每年向大清提供岁币二十万两,丝绸万匹,茶叶五千担……”
他的声音在皇极殿内回荡。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割地?
纳贡?
这他妈是和谈吗?
这是乞降!
“轰!”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朝堂彻底炸了!
“汉奸!国贼!”
“我杀了你这阉狗!”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哭嚎着,疯了一样向沈诀冲了过来,却被两旁的东厂番役死死架住。
“耻辱啊!我大明立国两百余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陛下!不能答应!万万不能答应啊!”
哭声,骂声,响成一片。
“砰!”
一声巨响。
所有人循声望去。
龙椅上,朱由检身前的紫檀木扶手被他生生拍碎!
他死死地盯着丹陛之下那个孤零零的红色身影。
【天幕】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朱元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皇爷!”
“父皇!”
殿内乱作一团。
朱元璋摆了摆手,被太子朱标扶着,重新坐回龙椅。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阉贼,不杀他,誓不罢休!!!!!”
徐达和李善长站在殿下,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割地赔款,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锵——!”
朱棣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剑身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散发出森冷的寒光。
“朕,没有这样的子孙!”
他的咆哮声在大殿里回荡。
“朱由检这个废物,朕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朱高煦和朱高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姚广孝,却死死地盯着天幕,眉头紧锁。
“不对……”
他喃喃自语。
“不对劲。”
朱棣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和尚,你说什么不对?”
姚广孝抬起头。
“陛下,您还记得沈诀这个人吗?”
“他会做亏本的买卖吗?”
“他借流寇之手,清洗河北、山东的士族,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他用后金的盔甲,打垮了李自成,收编了数十万大军。”
“这样的人,会平白无故地割地赔款?”
姚广孝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辽东的位置上点了点。
“广宁、义州……这些堡垒,都是当年我大明攻打蒙古时留下的前哨,深入草原,补给艰难,早已是死地、弃地。守着它们,每年耗费的钱粮,何止二十万两?”
“至于岁币,丝绸,茶叶……”
姚广孝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兴许其中也有些猫腻。”
……
皇极殿。
沈诀站在漫天的咒骂声中,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叮!】
【发布乞和国书,动摇国本,被斥为古今第一汉奸,引发朝野震动】
【奸臣值+10000!】
【恭喜宿主,生命时长+300天】
沈诀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扬了扬。
“陛下。”
“请,下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