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吗？”
叶泠泠低下头，声若蚊蝇，不敢与他对视。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
掌心触感娇嫩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
“很美。”
陆言终于开口，声音因压抑而沙哑：
“美得让人心醉……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叶泠泠睫毛颤动，眼中水光潋滟。
然后，陆言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四唇相贴的瞬间，叶泠泠浑身僵硬如石。
这是她的初吻。
叶泠泠双手垂在身侧，不知该往哪里放，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但很快，在陆言温柔而耐心的引导下，叶泠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生涩地、试探地，她开始回应。
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间，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
叶泠泠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年独孤雁总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腿软、血液沸腾、灵魂战栗……
原来，是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叶泠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床榻上，脑海中只有陆言的身影和那句：
“可以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爱到深处，本就是飞蛾扑火，本就是心甘情愿。
更何况此刻，她身体里那把火，早已烧遍了四肢百骸，烧尽了所有理智。
水浇不灭，土掩不熄。
“嗯……”
一声压抑的痛呼，却被温柔的吻封在唇间。
月色透过窗棂，洒落一地清辉。
世间少了一位少女，多了一个女人。
……
夜半。
侧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言悄无声息地溜出来，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向主卧。
推开门——
“你来了。”
还没等他走近，黑暗中便传来独孤雁淡淡的声音。
陆言一愣，借着月光看去，才发现独孤雁根本没睡。
她就那么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雁雁……你怎么……”陆言有些意外。
“怎么没睡？”
独孤雁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是不是想问这个？”
陆言点头。
这确实是他想问的。
“姐姐还不了解你？”
独孤雁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带着少女的得意：
“专门等着你这‘贼’呢——果不其然，让我等到了。”
月光下，独孤雁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陆言忽然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雁雁，我爱你。”
这一幕，就算是历经梦中万事，也从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