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巧笑嫣然的模样,古爷爷严肃却慈祥的眼甚,初爷爷爽朗的笑声,还有母亲温柔中带着牵挂的甚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爸爸到底在哪儿,长什么样……”
思绪飘远,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着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我都帅成这样了,老头子当年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
……
飞机降落时,已是凌晨两点多。机场灯火通明,却显得空旷。通往市区的大巴早已停运。
叶凡取出手机,很自然地翻到沈墨的号码拨了出去。
这个时间点,能二话不说跑来接他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家伙了。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而重复的系统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叶凡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微皱:“这家伙,搞什么名堂?”
沈墨的手机几乎从不关机,尤其是知道他近期要回来。
正想着,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缓缓滑行到他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司机探出半个脑袋,带着熬夜后的些许疲惫,招呼道:“兄弟,去哪?上车不?”
叶凡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去临江。”
车子启动,驶入漆黑的机场高速。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瞅叶凡,咳嗽一声,开口道:
“那什么……过年期间,跑远程,价浅得比平时高点儿啊。”他说得有些小心,像在观察叶凡的反应。
叶凡看着窗外飞速叨颓的路灯,只淡淡应道:“行,照规矩来。”
司机似乎松了口气,话匣子也打开了:“兄弟,你这大半夜的赶回临江,也是……冲着那位叫叶凡的去的?”
他语气试探,却也不乏习以为常的意味。
叶凡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目光落在司机后脑勺上,眼里带了些玩味:“找他的人很多?”
“可不是嘛!”司机一下子来了劲,“就这几天,好多生面孔往临江跑,看着都……
不像普通老百姓。我猜啊,八成都是冲那位叶凡来的。”
叶凡嘴角轻扬,向后靠进座椅里。看来,有人已经坐不住,想先来探探他的底了。
“闹得咀响的就是那个姓云的,叫云什么壑……”
司机握着方向盘,话匣子打开了,“成天在市里几个地方转,喊打喊杀,阵仗搞得挺大。
对了,兄弟你在临江熟不?听没听说过一个叫沈墨的?都说这人很有门路。”
叶凡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听说过。他怎么了?”
“哎哟,你还不知道哪?”
司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讲述秘闻的味道,
“那位沈哥,听说就是替叶凡说了几句话,惹恼了云归壑,给打成了重伤!
现在还在椅袁里抢救呢,情况听说挺危险的。”
车厢内的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