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朝鲜目前最大的软肋。
在大明疯狂工业化、全球吸血的今天,没有资源的朝鲜,确实显得有点寒酸。
就在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在鸿胪寺门口上演“全武行”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一声慵懒却透着威严的呵斥声传来。
“哗啦——”
鸿胪寺的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大明九品官服的小吏,手里端着紫砂壶,腋下夹着几张盖着红章的纸条,迈着八字步走了出来。
他叫赵德柱。
虽然官职不大,但在这些使臣眼里,他就是天!是爷!是掌握着他们命运的活阎王!
“哟,这不是小朴和小龟田吗?”
赵德柱吸溜了一口茶水,斜着眼睛看着两人:
“大清早的,在衙门口吵吵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明是菜市场呢?”
“想造反啊?”
“扑通!!”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朴使臣和倭国使者,几乎是同时,没有丝毫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练过的。
“上差息怒!!”
“上差息怒啊!!”
倭国使者直接爬到赵德柱脚边,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悄悄塞进赵德柱的鞋帮子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赵爷,赵爷您消消气!”
“小的不是吵,小的这是在……在跟朴大人探讨大明的礼仪文化呢!”
“对对对!”
朴使臣也不甘示弱,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颗老山参,双手奉上:
“赵爷,这是咱家乡的一点土特产,给您补补身子。”
“我们就是在赞叹大明的繁华,声音稍微大了点……”
赵德柱瞥了一眼鞋里的银票和手里的人参,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用鼻孔哼了一声:
“算你们识相。”
“记住了,这里是应天府。”
“是天子脚下。”
“哪怕是一条狗,那也是大明的狗,得懂规矩!”
“是是是!赵爷教训得是!”两人头如捣蒜。
赵德柱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那几张纸条。
那是今天的“入场券”。
只有拿到了这个,才能进鸿胪寺,才能见到那位主管外贸的大人,才能有机会买到大明的“残次品”军火和淘汰下来的工业设备。
“今儿个,名额只有五个。”
赵德柱淡淡地说道。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个?
这几百号使臣,抢五个名额?
这比科举还难啊!
“赵爷!我出五千两!我要一张!”一个南洋的使者举着金子喊道。
“我出八千两!我有象牙!”
“我出一万两!我有香料!!”
场面瞬间失控。
赵德柱却根本不急。
他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群人在
他想起了今早出门前看到的那份报纸。
太上皇说得对啊。
咱们的皇帝,真是给大明长脸了。
以前是咱们求着万国来朝。
现在?
哼。
对不起,大明不接待穷鬼!
没钱?没资源?没人口?
那就在门口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