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陆寒枭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们认识十年，结婚五年，有两个孩子，儿子叫承宇，女儿叫承玥，他们都很想你。”
“孩子？”林晚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碎片在脑海里闪过，可很快又归于空白，“我……有孩子了？”
“嗯，一对龙凤胎，三岁了，会背唐诗，还会唱你教的摇篮曲。”陆寒枭掏出手机，点开孩子们的视频——承宇举着小画板喊“妈妈看我的画”，承玥抱着玩具琴哼跑调的《小星星》。
林晚星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视频里孩子的声音很吵，她却没像刚才那样躲开，只是眼神里的迷茫更深了。
“他们很可爱。”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疏离的礼貌，像在评价别人的孩子。
陆寒枭背过身，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不怕她昏迷，不怕她受伤，却怕她用这种陌生的目光看他，怕她把他们的一切都忘了。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先生，这不是永久的，但恢复时间不确定。别逼她，慢慢引导，熟悉的环境和声音可能会有帮助。”
陆寒枭点点头，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勉强挂着笑：“没关系，记不起来也没关系。”他把照片放在她枕边，“我叫陆寒枭，是你的丈夫。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林晚星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回了窗外。阳光落在她脸上，明明很近，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又遥远。
陆寒枭知道，新的磨难开始了。比起昏迷时的煎熬，这种咫尺天涯的陌生，更磨人。但他不会放弃。
他会每天给她讲他们的故事，带孩子们来看她，哪怕她现在认不出，哪怕她只是礼貌地点头。
总有一天，她会记起来的。
他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