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拿起纸看了看。“写得不错。”她说。
孩子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她把纸折好，放进怀里。起身时，顺手把窗边的纱帘挂好。风一吹，帘子轻轻扬起，又落下。
中午，有人送来一碗热汤。没人说是谁送的。汤上面浮着几点油花，闻着像是鸡汤。她喝了一半，留了一半给下午值班的医助。
下午三点，最后一个重伤员完成清创。白芷直起腰，活动了下肩膀。“今天比昨天轻松。”她说。
苏晚晴正在写病历记录，头也没抬。“明天会更忙。”
“怎么？”
“义诊队反馈说，周边村子有不少旧疾没治的老人，还有几个孕妇快生了。”她放下笔，“我已经让后勤准备第二批药品。”
白芷笑了笑。“你这是要把医院搬进村子里。”
“本来就应该这样。”她说，“病人走不动，我们就得走过去。”
傍晚时分，天空染成橘红色。医院门口来了几个村民，抬着一担新砍的木材。说是修屋顶用的。苏晚晴让人登记了名字，给了两张优先就诊卡作为凭证。
她站在门口道谢，突然听见系统提示音响起。
“医患信任达峰值”
“解锁“医德体系”模块”
“可生成诊疗规范、医者守则、基层培训手册”
她愣了一下。
白芷正好走出来，看见她表情不对。“怎么了？”
“没事。”她说，“就是觉得……好像走对路了。”
白芷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两人一起走进大厅，开始核对当晚的用药清单。
夜里九点，所有工作结束。苏晚晴独自留在办公室，翻看新解锁的模块内容。屏幕上列出三项可生成文件：
1.《战地医护行为准则》
2.《民间医助培训课程（初级）》
3.《疫情响应标准化流程》
她点了第一个。
文档自动生成，共十八条。她一条条看下去。第十条写着：“医者不得因患者身份、出身、过往而区别对待。”
她勾选了“立即印发”。
打印出来的纸页被整齐码在桌上。她伸手摸了摸，纸面还带着机器的余温。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二牛回来了，浑身是泥，鞋都裂了口。他顾不上换衣服，直接冲进来。
“苏姑娘！”他喘着气，“河湾村出事了！有个产妇难产，已经折腾了六个小时，接生婆说保不住……”
苏晚晴立刻站起来。
她抓起挂在墙上的药箱，打开检查了一遍。纱布、钳子、消毒酒、催产药都在。
她合上箱子，拎起来就往外走。
“走。”她说，“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