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砖块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们以为抄个方子就能变强。”他说，“可真正的墙，不在石头里，在做事的人心里。”
当天下午，骨干将领和工坊头目都被召集到废墟前。林昭站在一堆碎石上，举起那块伪水泥砖。
“看清楚。”他说，“这就是偷来的结果。表面光鲜，里面空心。风一吹，雨一泡，原形毕露。”
没人说话。
“以后还会有人来要技术。”林昭扫视众人，“我们可以给，但必须是我们想给的，不是他们偷走的。给他们真的，他们会进步；给他们假的，他们只会退步。”
墨玄在走在上面，命都得搭进去。所以宁可严，不能松。”
林昭点头。“从今天起，所有核心技术传习，必须双人共管，图纸分级存放。外人来学，只教皮毛，核心步骤一律回避。”
秦枭低声问：“要是他们用别的办法，比如收买工匠？”
“那就查。”林昭说，“谁敢卖，就按通敌论处。我们不怕他们学，怕的是他们用错的东西害人害己。”
散会后，墨玄独自留在原地。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真正的水泥粉。
他撒了一点在掌心，合拢，再摊开。
粉末没变。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他喃喃道，“细如尘，坚如铁。”
林昭走过来，站他旁边。
“你说他们会不会再派人来？”
“会。”林昭说，“但下次，我们会准备新的饵。”
墨玄笑了下。“你还真敢玩。”
“不是玩。”林昭看着北方的地平线，“是让他们记住，靠偷，永远建不起自己的长城。”
风从荒原吹过来，带着沙粒打在脸上。远处，一只鹰在盘旋。
系统光幕突然浮现：
“技术陷阱成功”
“解锁“商业间谍”模块”
“可生成技术泄露预警机制、虚假信息投放策略、情报反制流程”
林昭伸手划过光幕，点了确认。
“走吧。”他对墨玄说，“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马边走。秦枭牵着马等在路边，见他们过来，默默递上缰绳。
林昭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
碎砖堆里，一根烧变形的铁条斜插在地上，像是某种失败的墓碑。
他调转马头，缰绳一抖。
马蹄扬起一片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