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随意的闲聊着,顾青禾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苏云书的一缕青丝,忽然想起昨夜那清甜的栀子花香。
她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姐姐,我好像……能闻到一点点你的信香了。”
苏云书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眼中带着些许不确定:“真的?”
“嗯,”顾青禾点头,语气肯定,“是栀子花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超级好闻哦。”
她看着苏云书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心里软成一片,“这说明你的腺体在慢慢好转。”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苏云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不再只有疼痛,终于开始孕育属于自己的气息。
她眼底泛起浅浅的水光,将脸埋回顾青禾的颈窝,闷声道:“真好。”
顾青禾收紧了手臂,无声地给予安慰和力量。
日上三竿时,两人才慢悠悠起床。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纸,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后,顾青禾才牵着小毛驴,和苏云书一同出了门。
一路上偶尔能碰到村民,三三两两的,或拎着空篮子,或背着背篓,脸上都带着压不住的笑,嘴里叽叽喳喳地盘算着要买些什么。
“婶子,叔,要不要坐我车去?”顾青禾从他们身旁经过时询问着。
“不了不了,我们人多,走着热闹。”村民们笑着摆摆手,“你们先走吧。”
“好嘞,那我们走了。”顾青禾驾着驴车往前走去。
到了镇上,她们先是去杂货铺补足了家用的油盐酱醋。
路过肉铺时,顾青禾看着那挂着的鲜亮猪肉和肥厚棒骨,毫不犹豫地称了两斤五花肉,又挑了一根骨髓饱满的大棒骨。
“晚上做红烧肉,再用骨头熬个汤,咱们都好好补一补。”她转头对苏云书笑道,做出享受的表情,仿佛已嗅到锅里肉的香气。
苏云书被她逗得笑弯了眼,“行啊,大厨。”
两人慢悠悠地逛着,采买些零碎物件。途经许氏医馆时,顾青禾轻轻拉住苏云书:“姐姐,咱们请许大夫再看看吧。”
“好。”苏云书点头,她也想知晓自己腺体恢复得如何。
医馆里飘着草药香,正候着几位病人,皆是小毛病,不多时便轮到她俩。顾青禾笑着寒暄:“许大夫,今儿个可真忙呀。”
“天气冷了,头疼脑热的就多了。你们今日是?”
顾青禾细细说了苏云书腺体近来的状况。
许大夫颔首,为苏云书诊脉,又查看了后颈,而后含笑对二人道:“恢复得极好。腺体刺痛是信香积蓄所致,属正常现象。如今她尚未完全恢复,信香控制不好,偶有信香外溢亦无妨。待信香丰沛时,可用这个抑制贴防其外泄。”说着取出一包药贴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