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顾青禾特别认真地点了好几下头,“林县令当场就让人拿火折子和水过来实验了。”
说到这,她的神情有点微妙:“关键是,县令她直接将酒精倒在公案上了,我那时便觉不妙......但是她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便没敢阻止。”
“后来呢?”苏云书很投入。
“后来果然水没有扑灭那个火,是等酒精燃烧完自动熄灭的,但桌子上嘛……”
顾青禾笑着耸耸肩,“留下了一小片的焦痕,不过县令看起来一点也不心疼,反倒对着那痕迹连连称奇。”
苏云书眼睛睁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震撼:“好厉害……”她不是在夸酒精,而是在夸她。
顾青禾听懂了这份暗藏的骄傲,唇角悄悄扬起。
“朝廷肯定会非常重视你这次的东西。”苏云书语气笃定。
“县令也是这般说的,还说我这次比前面的功劳都要大。”
她笑着继续说:“之前都是我急着出来见姐姐,今日竟然是县令催促我离开。”
顾青禾说着想到什么,兴奋的对苏云书说着:“如此一来,朝廷的奖赏肯定不会少,姐姐想买什么都可以买,我们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嗯。”苏云书温柔应着,眼角弯成月牙。
顾青禾将县衙的见闻说完,眼睛一亮,像变戏法似的将包裹逐一解开,除了拿出来的酥糖,还买了许多东西呢。
各色物什在桌案上铺陈开来,油纸包着的糕点蜜饯、柔软的新棉布、雕花木梳并着几样精巧物件,俨然是个微型的市集。
她眉眼间漾着藏不住的得意:“姐姐你看,我今天可买了不少好东西。”
想到药粉与酒精受重视,家中又有姐姐等候着,她便心头一暖,忍不住多采买了些。
苏云书被她那副“快夸我”的神态逗笑,柔声应和:“是是是,我们青禾最能干。”
顾青禾又捧起桌上的那块浅杏色的细软棉布,在苏云书面前轻轻展开:“天气快转暖了,我想着姐姐你该有两件新衣裳了,这颜色可是我挑了好久的,衬你最好看!”
苏云书接过布料,指尖轻轻摩挲,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她眸色一柔:“确实很好看,很适合做春衫。”
她又将布料轻搭在顾青禾肩头,眼底漾开温柔涟漪,“我给你也做件新衣吧。”
顾青禾闻言摇摇头:“不用啦姐姐,我的衣服还多着呢。”
苏云书故作苦恼的皱起眉头:“可是我想春天和青禾穿一样的衣服,怎么办?”
顾青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情侣衫啊!这可是和姐姐的情侣衫啊!
但这是买给姐姐的布料诶,她纠结了一下,握住苏云书的手:“那姐姐,你要给自己先做。”
布料什么的到时候再买就是,情侣衫绝对不可错过!
“好。”苏云书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