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重生大明:成为国公之路 > 第332章 云南盟舰巡南洋

第332章 云南盟舰巡南洋(1 / 2)

与北疆的严寒截然相反,南洋的湄公河入海口处,气候炎热潮湿。时值雨季与旱季交替之际,天空是闷热的铅灰色,不见阳光,却蒸腾着令人窒息的热气。河面宽阔如湖,浑浊的河水裹挟着上游冲刷下来的大量红褐色泥沙,如一条暴躁的巨蟒,奔腾着汇入南中国海的蔚蓝水域。两岸是茂密到近乎狰狞的热带雨林,高达数丈的榕树气根垂落如帘,藤蔓缠绕如巨网,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鸟类在林中发出尖锐或低沉的鸣叫,混合着猿猴的啼啸,形成一片原始而喧嚣的背景音。

这里是南洋的交通咽喉,湄公河三角洲地区。河道四通八达,上游可通云南边境,下游连接暹罗湾、南中国海,乃至更远的马六甲海峡。正因如此,这里也成了欧洲殖民势力走私军火、渗透内陆的重要通道。三年前,明军平定缅甸叛乱后,部分残余势力逃入缅北深山,与当地土司勾结,不时骚扰云南边境。欧洲势力——主要是葡萄牙和荷兰的东印度公司——看准机会,通过海路走私先进火器给这些叛乱分子,企图扰乱大明在南洋的秩序。

为了遏制这股暗流,去年秋天,经朝廷批准,云南都指挥使司与暹罗阿瑜陀耶王朝达成军事同盟协议,组建了“明暹联合巡逻编队”,专门负责湄公河三角洲及附近海域的巡逻警戒,打击走私活动。

此时,编队正从金兰湾的联盟基地出发,缓缓驶入湄公河主航道。编队由三艘明军内河驱逐舰和两艘暹罗炮舰组成。明舰均为新造的“澜沧级”,舰长十五丈,宽三丈,吃水浅,适合内河航行。动力采用明轮蒸汽机,最高航速可达八节。每舰配备一门七十斤前主炮、四门四十斤侧舷副炮,以及两挺最新式的蒸汽机枪。暹罗炮舰较小,长约十丈,风帆蒸汽混合动力,各装备八门三十斤炮。

编队指挥官是明军驱逐舰“镇南”号舰长李忠。他四十出头,国字脸,皮肤因常年海上生活而黝黑粗糙,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此刻,他正站在“镇南”号的舰桥上,透过舷窗观察着编队队形。舰桥内闷热难当,尽管所有舷窗都敞开着,河面的湿热水汽仍不断涌入,让人的衣服紧贴在身上。

“传令各舰:保持单纵队形,‘镇南’为首,‘靖边’、‘安远’次之,暹罗‘素拉’、‘吞武里’殿后。航向西南,沿主航道驶向新加坡海峡方向。各舰了望哨加倍,注意观察两岸丛林和河面可疑船只。”李忠的声音沉稳有力,通过传声筒传到驾驶室,再由信号兵用旗语传达给后续各舰。

暹罗炮舰的舰长都是经验丰富的本地水师将领,他们站在各自舰桥上,用暹罗语向部下重复命令。两国水兵虽然语言不通,但经过数月协同训练,已能通过旗号、灯号顺畅配合。

编队以五节航速平稳前进。河面宽阔处达两三里,狭窄处仅百余丈。两岸时而出现零星的渔村,高脚屋悬于水面上,村民看见舰队经过,有的挥手致意,有的则慌忙躲入屋内。这一带势力错综复杂,有忠于大明的土司,有摇摆不定的部落,也有暗中勾结欧洲人的走私团伙。

航行两个时辰后,编队驶出湄公河口,进入暹罗湾开阔海域。海风带来些许凉爽,但天色更加阴沉,远处天海交界处有隐隐雷声。李忠举起望远镜,扫视海面。此刻正值贸易季,海上来往船只不少:有中式硬帆商船、暹罗的尖头小船、阿拉伯三角帆船,甚至偶尔能看到欧洲的横帆商船。

“舰长,前方十一点方向,距离约五里,发现五艘悬挂暹罗国旗的商船,正向西北方向航行。”了望哨从桅杆顶端的了望篮里传来报告。

李忠调整望远镜方向。果然,五艘中等大小的商船呈松散队形正在航行。船型是典型的暹罗沿海商船:单桅,硬帆,船首翘起,船身涂着红白相间的传统纹饰。但仔细观察,李忠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他低声自语,“吃水太深了。”

寻常暹罗商船主要运输香料、稻米、柚木等货物,这些货物体积大但重量轻,吃水不会太深。可这五艘船的吃水线几乎没入水中,船身显得沉重笨拙。而且它们的航行姿态有些奇怪——不像载货商船那样平稳,反而有些摇晃,仿佛船内货物的重心分布不均。

“传令:编队转向,靠近那五艘商船。各舰做好临检准备,枪炮手就位但勿露敌意。”李忠下令。他不想打草惊蛇,万一对方真是普通商船,明目张胆的武力逼近会影响大明与暹罗的盟友关系。

编队缓缓转向,朝着五艘商船靠拢。距离拉近到两里时,李忠看得更清楚了:商船的甲板上只有零星几个水手,都穿着暹罗常见的纱笼,但动作僵硬,不时回头看向明军舰队,神色慌张。而且,其中一艘船的侧舷有一块新修补的木板,颜色与周围船体明显不同。

“发信号:命令他们停船接受检查。”李忠对信号兵说。

信号兵站到舰桥侧翼,举起两面红黄旗,按照明暹约定的旗语打出“停船”、“接受检查”的指令。然而,五艘商船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纷纷调整帆向,试图加速逃离!

“果然有问题!”李忠眼神一冷,“开火警告!目标,为首商船前方五十丈水面!”

“镇南”号前甲板的七十斤主炮缓缓转动,炮口抬高。“轰!”一声巨响,炮弹呼啸而出,在为首商船前方的海面上炸起一根数丈高的水柱。浪花泼洒在商船甲板上,船身剧烈摇晃。

五艘商船被迫减速,最终停了下来。但它们并未降帆,也未放下小艇,显然还在犹豫或等待什么。

李忠不再迟疑:“放下小艇,登船检查!‘靖边’、‘安远’左右包抄,封锁退路。暹罗舰在外围警戒,防止有接应船只。”

四艘明军小艇从驱逐舰侧舷放下,每艇载十名全副武装的水兵,由一名军官带领。小艇划破海面,快速接近商船。李忠在舰桥上紧盯着,手中望远镜一刻未放。

第一艘小艇靠上为首商船,水兵们抛出抓钩钩住船舷,敏捷地攀爬而上。刚登上甲板,异变突生!

只见那些原本畏缩的“暹罗水手”突然从腰间、从货堆后抽出短枪和砍刀,狂吼着扑向明军!吼声不是暹罗语,而是葡萄牙语和荷兰语的混杂咒骂。几乎同时,另外四艘商船上也爆发了战斗——甲板下的舱盖被掀开,更多武装人员蜂拥而出,他们穿着欧式衬衫和长裤,头戴三角帽或宽边帽,手持燧发手枪、弯刀,甚至有人端着最新式的后膛装填步枪。

“是欧洲雇佣兵!”李忠瞬间明白,“他们伪装成暹罗商船!传令:各舰火力支援登船队,但注意不要误伤!”

海面上的战斗瞬间白热化。明军水兵虽遭突袭,但训练有素,立即组成战斗队形。前排举盾抵挡子弹和刀剑,后排用燧发枪还击。同时,驱逐舰上的蒸汽机枪开火了。“哒哒哒”的密集射击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泼向商船甲板,压制住敌人的火力。

登船队军官是位姓陈的千总,他身先士卒,手持一把厚背腰刀,格开一名欧洲人的刺剑,反手一刀砍中对方肩颈。鲜血喷溅在甲板上,很快被烈日晒得发黑。“控制舱口!别让他们退回舱内!”他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