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身为晋王妃,后院就该我管。”
晋王妃站起身,目光扫过阮侧妃,不容置疑道:“门,封了就不会再开。以后只有一个晋王府,东府所有下人统一归王府管束。阮侧妃若觉得委屈……”
她顿了顿,玩味地看着晋王,一字一句道:“王爷大可以带着她别府另居。”
“反正最开始,王爷不也是把她养在别院的吗?”
这话戳中晋王痛处。
他刚和阮侧妃在一起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妃,也不敢让太后知道,只能悄悄养在别院。
后来为了给阮侧妃名分,他提出跟王妃和离,不仅被皇上和太后骂得狗血淋头,还被打了二十板子,最后使出苦肉计才讨到侧妃的封。
阮侧妃心中大急。
别府另居?
那怎么能行!
她苦心在王府经营多年,星洲也在王府出生,若搬出去岂不是前功尽弃?
只要还在王府,只要星洲长大,太后和皇上不管也得管!
既然门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人是绝对不能搬出去的。
“王爷,不要……”她泪如雨下,“妾身只想一家人能够和和睦睦,星洲和世子兄弟间手足情深……”
晋王见心爱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又见晋王妃满脸讥讽地看着,心底怒火再起,“唐若华,你别太过分!我是晋王,这个府我说了算!我现在就让人把墙推了,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
“你敢!”晋王妃眼睛如利剑般盯着他,语气森寒,“今日你推一块砖,明日我就奏请母后,将阮梦月逐出王府。”
“我说到做到!”
晋王瞪大眼:“你威胁我?”
“不敢。”晋王妃直视他,“平时我不管东府,是懒得管。可有些人得寸进尺,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事都想插一脚——”
她移开目光落到阮侧妃身上,“就该想到今日。”
阮侧妃浑身一颤,哭得可怜至极,“妾身没有……王爷,妾身真的没有对姐姐不敬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后倒在晋王腿上。
“梦月!”晋王大惊失色,弯腰抱住她。
只见阮侧妃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梦月!梦月!”晋王用力摇她,不见任何反应。
他抬头怒视着晋王妃,恶狠狠道:“你满意了?唐若华,若是梦月有事,我……”
“王爷要如何?”晋王妃对李嬷嬷使了个眼色,“给我好看?还是又要休了我?”
晋王那句“给你好看”一时卡在喉中,竟说不出口。
他抱着阮侧妃,面上绷得紧紧的,冲下人吼道:“太医,快去请太医!”
“已经让人去了。”晋王妃淡淡道。
这“晕倒”的把戏,自己可太熟悉了。这些年来,每到关键不利她的时刻,总要晕上一晕。
她瞥了晋王一眼,苦肉计对这个男人永远有用。
“王爷莫急,从这儿回东府路远,不如先安置在西厢房等待太医。”
晋王一怔,怀疑地看着晋王妃,竟然没有冷嘲热讽?他心里生出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