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又添一岁,青云阁外的农田已是郁郁葱葱,西域的风也捎来平安讯息——王医凭借那块刻有星轨纹路的玄铁,辅以“清邪丹”,成功压制了黑风部落的大规模疫病,只是那诡异的阴邪核心依旧未能彻底根除。而青云阁与清月谷的庭院里,五岁的林章砚与四岁半的王孙越,正以孩童的方式,悄然书写着属于新一辈的序章。
入夏后雨水渐少,青云阁属地的山地农田出现缺水困境。原本改良的水车因地势落差不足,引水效率大打折扣,农户们望着蔫蔫的禾苗,急得团团转。林章砚每日蹲在田埂上,盯着水车转得慢吞吞的轮轴,小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想起娘教过的“杠杆原理”,又翻出藏书阁里的水利图谱,竟在地上用树枝画出了一张简易草图。
“砚儿,你画的这是什么?”林佑溪寻来,见他笔下是一个带着倾斜轮轴的水车,还连着几道弯曲的沟渠,不由得好奇。
林章砚指着草图解释:“娘,把水车的轮轴抬高,再挖一条弯弯的渠,水就能顺着流到山上的田里了!”他还在草图旁画了个小箭头,“这样轮轴转得更快,能带更多水上来。”
林佑溪心中一动,这正是现代“斜轴水车”与“盘山渠”的雏形!她当即叫来青云阁的工匠,将林章砚的草图拓印下来,一起商议改良方案。工匠们起初有些疑虑,可按草图做出缩小模型后,试了试竟真能将低处的水引向高处,效率比原来提升了三倍。“小少主真是天生的奇才!”工匠们纷纷赞叹,立刻带着工具赶赴农田,按方案动工。
与此同时,玄铁盟的锻造房里,王孙越正缠着锻造长老学熔铁。他个头还没锻造炉高,便踩着小板凳,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认真看着长老添柴、鼓风、熔铁。“长老,我也想试试!”他拽着长老的衣袖,语气带着执拗。
长老拗不过他,只好取来一小块玄铁,放在小熔炉里加热,又递给他人小却称手的迷你铁锤。“轻点打,顺着纹路来。”长老在一旁指导。王孙越握紧铁锤,小脸憋得通红,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玄铁上。火星溅到他的手背上,他疼得咧嘴,却不肯停下,依旧专注地敲打。
不知过了多久,一小块歪歪扭扭、边缘还带着毛刺的玄铁小剑出现在他手中。剑身虽不规整,却隐隐透着一丝纯阳之力,剑身上还被他无意识地敲出了几道简单的纹路,竟与玄铁碑上的符文有几分神似。“我锻出剑了!”王孙越举着小剑,蹦蹦跳跳地跑到王孙煜面前炫耀。
王孙煜接过小剑,指尖触及剑身,瞬间感受到那股纯粹的玄铁之力,眼中满是惊喜。玄铁盟长老也赶了过来,仔细端详着小剑,抚须长叹:“此子天生便与玄铁相通,这柄小剑虽简陋,却已初具镇邪之形,将来必成大器!”玄铁盟当即决定,将这柄玄铁小剑收入盟中宝库,作为“玄铁萌芽”的见证,供后世弟子瞻仰。
而西域的杏林分院,此刻已是门庭若市。王医成功化解黑风部落疫病的消息传遍江湖,“赛华佗”的名声更是家喻户晓,不少怀揣医者仁心的人,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拜师学艺。有中原的郎中,有西域的部落医者,甚至还有曾经的江湖侠客,放下刀剑,投身杏林。
王医来者不拒,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既教传统的望闻问切、针灸汤药,也教林佑溪传授的卫生防疫、伤口处理知识。分院里建起了藏书阁和实验室,弟子们白天诊治病患、学习理论,晚上便一起研究新药、改良疗法。“医之道,在于救死扶伤,更在于防患于未然。”王医时常对弟子们说,将“医防结合”的理念深深根植在每个人心中。
随着弟子越来越多,分院的规模也不断扩大,不仅在沙狼镇站稳了脚跟,还在周边部落设立了小型诊疗点,形成了覆盖西域边境的医疗网络。百姓们再也不用为看病难发愁,提及杏林分院,无不竖起大拇指。
可就在这一派欣欣向荣之际,一名刚拜师不久的神秘医者,悄悄将一枚诡异的黑色药丸送入了一名痊愈患者的口中。那患者本已恢复神智,服药后突然双眼赤红,再次变得狂躁嗜血,冲向身边的人。这一幕恰好被巡逻的护卫撞见,当场制服了患者与神秘医者。
护卫将神秘医者押到王医面前,发现他腰间藏着一枚刻有诡异纹路的令牌,纹路与当年噬灵尊麾下傀儡的标识极为相似!王医心中一凛,立刻对黑色药丸进行查验,竟发现其中蕴含着精纯的阴邪之力,正是之前未能根除的阴邪核心所制!
这个神秘医者究竟是谁?他为何要暗中作祟,让患者复发?这背后是否隐藏着噬灵尊余孽的更大阴谋?
西域的药香中,突然混入了一丝阴邪的气息,刚刚平静不久的边境,再次笼罩上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