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杏林分院的密室中,神秘医者被玄铁锁链缚在柱上,脸上的伪装被撕下,露出一张布满诡异纹路的脸。王医手持那枚阴邪令牌,眼神锐利:“你是谁?为何要散布阴邪药丸?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神秘医者桀桀冷笑,嘴角溢出黑血:“你们……挡不住大人的归来……西域终将沦为炼狱……”话音未落,他突然浑身抽搐,体内爆发出强烈的阴邪之气,瞬间气绝身亡。王医上前检查,发现其体内藏着一枚自爆符,显然是被灭口,断了线索。
“看来噬灵尊的余孽确实在暗中活动。”王医握紧令牌,立刻将此事连同阴邪药丸的样本,用加急传讯符送往青云阁。而此时的青云阁属地,正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林章砚设计的斜轴水车与盘山渠,经工匠们改良后已全面投入使用。只见山地农田间,一架架水车顺着山势排布,轮轴转动间,清澈的河水被源源不断地引入高处的梯田,原本蔫蔫的禾苗重新焕发生机,绿油油的一片惹人喜爱。
农户们围着水车欢呼雀跃,拉着林章砚的小手连连道谢:“小少主,您真是我们的救星!有了这水车,往后再也不怕天旱了!”林章砚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小脸上满是自豪。章尘与林佑溪并肩而立,望着眼前的景象,相视而笑。“这孩子,真随你,总能用智慧解决难题。”章尘轻声道。林佑溪摇摇头:“他也随你,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消息传到江湖,各大门派纷纷派人前来学习,想要将这种改良水车引入自家属地。青云阁索性公开了水车的建造图纸,林章砚还亲自给前来学习的工匠们讲解原理,虽稚气未脱,讲解却条理清晰,让众人心服口服。“青云阁后继有人啊!”武当派掌门感慨道,“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将来必能守护江湖安宁。”
与此同时,玄铁盟举行了隆重的“玄铁萌芽”收录仪式。王孙越的那柄歪歪扭扭的玄铁小剑,被供奉在玄铁盟的宝库里,两侧摆放着玄铁世家历代传下的珍品兵器。仪式上,玄铁盟盟主亲自为王孙越佩戴上玄铁徽章,沉声道:“此剑虽简,却蕴含着纯粹的玄铁之力与天生的剑心,是我玄铁盟未来的希望。愿你不负天赋,精进技艺,将来锻造出更强的镇邪兵器。”
王孙越握紧小拳头,用力点头:“我一定会的!将来要锻出能保护所有人的玄铁剑!”台下掌声雷动,各大门派的代表纷纷送上祝福,都对这位天生与玄铁有缘的孩童寄予厚望。此后,王孙越更是勤奋,每日泡在锻造房里,技艺突飞猛进,偶尔锻出的小饰品,都带着淡淡的镇邪之力,被江湖人争相收藏。
而西域的杏林分院,在经历了神秘医者的插曲后,规模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愈发壮大。王医将“医防结合”的体系进一步完善,在分院设立了“药材培育园”和“疫病监测站”,既能自给自足,又能提前预警疫病。中原与西域的医者在这里交流学习,医术日益精进,不少疑难杂症都在这里得到解决。
分院渐渐成为联结中原与西域的医疗枢纽,不仅治病救人,还承担起了物资互通、文化交流的责任。中原的药材、农具通过分院传入西域,西域的特产、技艺也传到中原,两地关系愈发紧密。百姓们都说:“杏林分院不仅是医馆,更是连心桥啊!”
这日,青云阁收到了王医送来的阴邪令牌与药丸样本。章尘将令牌放在玄铁碑前,令牌瞬间泛起黑气,与玄铁碑的金光相互碰撞。林章砚与王孙越恰好在场,两人同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正是当年在玄铁碑下遭遇的噬灵尊之力。
“这气息……好讨厌!”王孙越握紧拳头,腰间的玄铁徽章泛起红光,与玄铁小剑产生共鸣。林章砚则皱着眉头,盯着令牌上的纹路:“这纹路和藏书阁里记载的上古邪符很像,好像能召唤阴邪之气。”
章尘与林佑溪对视一眼,心中满是凝重。神秘医者虽死,但线索并未中断,这枚令牌与药丸,预示着噬灵尊的余孽并未彻底消亡,反而在暗中积蓄力量,图谋不轨。
就在这时,玄铁碑突然剧烈震颤,碑身的符文金光暴涨,与阴邪令牌的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光柱直冲天际。远在西域的杏林分院,王医手中的玄铁也同时震颤,发出急促的嗡鸣。
玄铁碑的异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噬灵尊的余孽是否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林章砚与王孙越这两位新辈翘楚,又将在这场危机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青云阁的金光与西域的阴邪之气遥相呼应,三脉同辉的盛世之下,一场关乎江湖存亡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