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庆功与受奖(1 / 2)

回到城市是第三天下午。

天阴着,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把街道淋得湿漉漉的。车开进749局基地大院时,柱子看见门口站了俩人,穿着制服,打着伞,像是在等他们。

车停下,山猫先下去,跟那俩人说了几句,然后回头招招手。

柱子拎着包下车,雨点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胸口那疤沾了雨水,有点痒,他挠了挠,没当回事。

那俩人走过来,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职。他打量了柱子几眼,开口:“是柱子同志吧?”

“是我。”柱子说。

“请跟我来。”文职转身往楼里走。

柱子看向山猫,山猫点点头,示意他跟上。

进了楼,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会议室。会议室不大,中间摆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个文件夹,还有几瓶矿泉水。

文职让柱子坐下,自己坐到对面,翻开文件夹。

“首先,恭喜你们完成任务。”文职说,语气很官方,“哑巴峪事件解决得很成功,局里决定给你们记功。”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个小盒子,推过来。

柱子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枚奖章,铜的,刻着个抽象的图案,

“还有奖金。”文职又推过来几张单子,“已经打到你们账户了。”

柱子看了眼数字,还行,够他歇一阵子了。

“另外,”文职合上文件夹,看着柱子,“局里决定,正式聘请你为749局外勤人员,享受相应待遇和保障。这是合同,你看一下。”

他又推过来一份文件。

柱子拿起来翻了翻。条款很多,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头晕。他直接翻到最后,签了字。

文职收起文件,站起来:“好了,你可以走了。山猫同志在外面等你。”

柱子拿着奖章和单子,走出会议室。

山猫在走廊里等着,见他出来,问:“签了?”

“签了。”柱子把奖章递过去,“这玩意儿能换钱不?”

山猫看了他一眼:“不能。但挂着,以后出去办事方便点。”

柱子把奖章揣兜里。

两人往外走,路上碰见老枪和夜莺。老枪脸上那道疤已经结痂了,黑乎乎的一条,看着更凶了。夜莺换了身便服,看着像个普通上班族。

“晚上有庆功宴。”老枪说,“食堂加餐,去不去?”

“去。”柱子说。

食堂在三楼,平时就是普通的大厅,今晚特意布置了一下,挂了几个彩带,摆了张大圆桌。桌上已经摆了些凉菜,花生米,拍黄瓜,猪头肉,还有几瓶白酒。

郝运来早就到了,正拿着手机自拍,背景是那桌菜。看见柱子进来,他赶紧凑过来:“柱子哥!来来来,合个影!”

柱子被他拉着拍了几张,笑得脸都僵了。

人差不多齐了。山猫,老枪,夜莺,柱子,郝运来,还有几个参与后续处理的队员,加起来十来个人。文职也来了,坐在主位。

开席前,文职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什么“英勇无畏”,什么“为民除害”,柱子听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只盯着桌上的红烧肉,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

终于说完了,开吃。

柱子不客气,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嘴里。肉炖得烂,入口即化,香。他连着吃了好几块,才缓过劲儿来。

老枪倒了杯白酒,举起来:“来,走一个!”

众人碰杯,柱子也喝了口。酒很辣,呛得他咳嗽。

郝运来不会喝,抿了一小口,脸就红了。他凑到柱子耳边,小声说:“柱子哥,我听说,局里要给咱们放假。”

“放多久?”柱子问。

“不知道。”郝运来说,“但肯定得放。立这么大功,不得让咱们歇歇啊。”

柱子没说话。他其实不想歇,一歇下来,脑子里就乱想。

正吃着,山猫被文职叫了出去,两人在门口低声说着什么。柱子瞥了一眼,看见文职脸色不太好看。

过了几分钟,山猫回来了,坐下,继续吃饭,但吃得心不在焉。

“咋了?”老枪问。

“没事。”山猫说,但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没夹菜。

柱子知道有事,但山猫不说,他也没问。

一顿饭吃到九点多,散了。文职先走,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柱子吃得有点撑,想走走消食,就一个人出了食堂,在基地院子里溜达。

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岗哨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柱子走到一棵树下,点了根烟。

烟是刚才从老枪那儿顺的,牌子不认识,劲儿大,抽一口呛得慌。他慢慢抽着,看着烟雾在路灯下散开。

胸口那疤,又开始隐隐发热。

不是疼,是那种熟悉的、被召唤的感觉。

昆仑山。

他脑子里冒出这三个字。

“柱子。”

山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柱子回头,看见山猫走过来,手里也夹着根烟。

“咋没回去?”柱子问。

“睡不着。”山猫走到他旁边,靠在树上,抽了口烟,“刚才文职跟我说了个事。”

“啥事?”

“昆仑山那边,有动静了。”山猫说。

柱子心里一紧:“啥动静?”

“具体不清楚。”山猫摇头,“但局里的监测站发现,那片区域的能量辐射,最近一个月突然增强,而且很有规律,不像自然现象。”

“人为的?”

“可能。”山猫说,“而且,跟哑巴峪的能量特征,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