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一边自我唾骂,一边放纵自己。
陆夜安觉得自己是在堕落。
所以最近他极度烦闷。
陆夜安抬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得更深,臂弯也收得死紧,像要把她嵌进骨缝:“对不起,阿随。”
江随更不解了,低头看着他的发旋,“道歉干什么?”
陆夜安抬眼,喉结滚了滚,像把喉咙里的铁锈咽下去:“我生日那天晚上,有好几个瞬间,我都差点失控。”
那种失控,是理智几乎被情欲彻底冲垮,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想更深地沉溺其中的失控。
这种失控对陆夜安来说是危险的,是羞耻的,更是禁忌的。
他怕自己失控的力道会弄伤江随,更怕那个被欲望主宰的自己,将变得跟猴子、跟当年书房里那个让他恶心透顶的父亲,再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恐慌的情绪下,他只能通过推开江随的方法避免沉沦。
看着陆夜安凝重的表情,江随皱了皱眉。
她实在没想到,在这方面,陆夜安竟然有如此深度的自我厌弃感。
江随伸手捏住他下巴,指尖用力,强迫他抬起头跟自己对视。
“陆夜安,你讨厌这样的自己,是吧?”
陆夜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可是我喜欢,怎么办?”江随挠了挠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语气却坏得要命。
陆夜安愣在原地。
江随笑了笑,在他身旁坐下:“如果一个人放纵情欲,跟谁交配都可以,那这人确实跟猴子没有区别,因为这种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是……”说到这,江随转过头,目光柔柔落在男人脸上:“陆夜安,你爱我吗?”
“当然。”陆夜安不假思索。
江随笑笑,指尖拂过他眉心:“心之所向,情之所至,有爱自然有欲,为什么要把爱和欲分开,最后因此讨厌自己呢?”
说到这,江随倾身凑近,吻了吻他唇角:“我家陆队没有错,你能克制自己到这份上,真的很厉害很厉害。”
“但是,有些东西不是克制就能消失,不是远离就能平静。”
“有欲望的你也是你,偶尔失控也没关系,那不是放纵,只要我也乐意,那便是心之所向,情之所至,所以……不要因此讨厌自己。”
陆夜安心头一软,眼神五味杂陈:“可是……若我真的弄伤你呢?”
“你把我当玻璃做的?一碰就碎?” 江随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语气霸道:“姓陆的,听着,今晚你什么都不准想,不准压抑,更不准克制,你只准做三个字。”
“什么?”
“感受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江随勾住他脖子,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