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能够精准的,隨心所欲地操控人的一切情绪情感,那我认为它能做到一切。”
“一切”
“嗯,一切,如果它能跳过认知,那么被它左右情绪的人可以说已经成了它的傀儡,它可以让这个人做一切事情。”
苏承十分篤定地说道。
长卿心中不免微微震惊,苏承的能力可以说超出了他的想像,他形容的自然是无极之意的能力,这是他根据自己的亲身感受推测出来的,而他属於带著答案问问题。
可苏承仅凭长卿的形容,就能精准回答出了问题的答案。
但长卿真正需要的不是“问题”,也不是“答案”,而是“过程”,於是他问道。
“舅舅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很简单。”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承的表情並不像先前回答长卿时那么轻鬆,而是仔细思考,认认真真地说道。
“你应该知道三个很有名的案例。”
“在二战时期,因为吗啡耗尽,曾有军医为了救重伤士兵,谎称生理盐水是强效吗啡,直接注射。士兵信以为真,原本剧痛到休克、无法手术的他,瞬间平静下来,痛感大幅消失,全程配合完成了截肢/清创手术,没有惨叫、没有休克,术后恢復也比预期快很多。”
见长卿微微点头,苏承继续说道。
“心理学家罗森塔尔曾做过这样一个实验,他到学校,隨机挑选了二十个普通学生,告诉老师这是我们测试出的最有天赋、未来会有成就的孩子,老师和学生都信以为真,结果一年后,这二十个原本普通的孩子,成绩、智商、自信全面暴涨,真的成了班级顶尖。”
见长卿继续点头,若有所思,苏承便將手按在长卿的脸上,蒙上了他的双眼。
“还有人做过这样一个实验,他蒙住死刑犯的眼睛,告诉他『我们会割开你的血管,让你流血至死。』实际上,他只是用冰块轻轻划了一下死刑犯的皮肤,旁边放滴水声,模仿滴血声,但囚犯坚信自己在失血,极度恐惧,不断想像自己虚弱、冰冷、最后竟然真的就那么死亡了。”
“就像现在,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手上涂抹了大量的麻药,你的口鼻都已经吸入了麻药,你的脸上有没有感觉到麻痹呢。”
苏承微笑著,收回了手,重新恢復视野之际,长卿竟真的觉得脸上微微有几分酥麻的感觉。
“舅舅你的意思是,认知会影响情感,而人的情感又会反过来左右人的认知,至少在人体內部,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內,二者可以不断循环反馈,最终达到改变现实的目的。”
长卿犹豫了片刻,说道
“没错,就像那个被冰块划过的死刑犯,因为被干扰了认知,所以影响了情感,而情感又反馈给了他更加错误的认知,在感受到伤口,听到滴血声音的同时,或许他还闻到过浓重的血腥味。”
苏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