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死气沉沉,压抑得令人窒息。
那名拎著棒球棍的马仔,看著王建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喉咙里像是卡了血沫,挤出几声濒死般的“咯咯”怪响。
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草泥马!去死吧!”
他大吼一声,双手高举棒球棍,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王建军的脑袋狠狠砸下。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就算是头牛也得脑浆迸裂。
王建军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棒球棍即將触碰到他髮丝的瞬间。
他抬手了。
不是格挡。
而是进攻。
他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马仔的手腕。
顺势一拉,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啊——!”
马仔惨叫著鬆手,棒球棍还没落地,就被王建军用右手稳稳接住。
“太慢了。”
王建军轻声点评。
下一秒。
这一棍,以比刚才快十倍的速度,狠狠抽在了马仔的小腿迎面骨上。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那是坚硬的球棒与人体最脆弱的骨骼亲密接触的声音。
马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直接疼晕过去,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一起上!都他妈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
彪哥躲在老板桌后面,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的一只手已经在抽屉里摸到了那把冰凉的锯短猎枪,那是他最后的底气。
剩下的九个马仔被这一吼惊醒。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凶光压过了恐惧。
毕竟他们人多。
而且手里都有傢伙。
“弄死他!”
一群人挥舞著砍刀、钢管,如同疯狗一般扑了上来。
王建军站在原地,看著这群乌合之眾。
他冷笑一声,眼神凶戾。
这不是战斗。
这是教学。
是一场关於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製造最大痛苦的解剖课。
面对迎面劈来的一把砍刀。
王建军侧身半步,堪堪避过刀锋。
右手顺手抓起桌上的那个厚重的玻璃菸灰缸。
“砰!”
菸灰缸狠狠砸在那人的面门上。
鼻樑粉碎,鲜血混著菸灰,糊了一脸。
紧接著,王建军一脚踹在另一人的膝盖侧面。
又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反关节折断。
那人的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l”型,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王建军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没有用那些大开大合的军体拳。
他用的是环境。
他抓起一根连接电脑的电源线,瞬间缠绕住一人的脖子,猛地收紧。
那人脸色瞬间涨紫,双手拼命抓挠,却无济於事。
三秒。
大脑缺氧,昏厥倒地。
他端起桌上一杯刚刚倒好的滚烫开水。
“哗啦!”
直接泼在一个正要偷袭的马仔脸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那人捂著脸惨叫,皮肤瞬间被烫起了大泡。
王建军顺势补上一脚,正中对方的小腹,让他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