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霸此时率先开口道:“好!太子殿下这话,那是真性情,北狄那群崽子常年南下劫掠。
害得多少,我大梁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我早就憋坏了这口气!若真要北伐,我陈霸先第一个披甲请战,不把这群杂碎赶回老家,誓不罢休!”
王僧辩神色凝重却目光坚定:“太子殿下有此雄心,实乃大梁之幸、万民之幸!自永嘉之乱以来,中原沉沦胡尘,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北伐不仅是收复失地,更是要重振华夏正统,安定四海民心。此事关乎国运兴衰,绝不可半途而废,我王僧辩愿率麾下将士,紧随殿下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敬礼说道:“昔年我大梁健儿也曾驰骋中原,如今岂能困守江南?太子殿下以天下为念。
此次我阿兄未能到场,实属遗憾,但是我在此,代表我阿兄和我,愿效死力,跟着殿下冲锋陷阵,哪怕马革裹尸,也绝不退缩!”
萧大器沉声道:“诸位将军的赤诚,我铭记在心。昔诸葛武侯六出祁山,鞠躬尽瘁,只为兴复汉室;倘若有一日北伐,亦是为光复中原、解万民倒悬。此役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天下苍生,为大梁社稷!”
杜僧明颔首附和:“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武侯之志,正是我等武将所求!能参与此等大义之战,乃是我等毕生荣耀,愿随殿下同心协力,共图北伐大业!”
侯瑱朗声道:“诸葛武侯尚有‘汉贼不两立’之誓,我等身为大梁将士,更当以收复中原为己任!殿下一声令下,我等便率军北上,扫清胡尘,还天下一个太平!”
萧大器举起酒杯朗声道:“北伐之事,任重而道远,我大梁内乱刚熄,厉兵秣马仍需时间,但是我今日要众位记住。
尔等皆是军中健儿,晓畅兵事,应知武将之责,首在守土抗敌,保一方百姓安宁,此乃本分,亦是底线。
但是我要你们谨记,守土非终局,保境非尽头。为兵者,披坚执锐,血染征袍,最终所求,从来不是一城一池之固守,而是“天下一统,四海无烽”!”
众将齐齐高呼,声震寰宇,一腔热血与豪情尽付北伐之志
“北伐中原!光复故土!”
“效仿武侯!不负家国!”
大宝二年,九月初三。秋高气爽,江风卷着建康城的桂香,漫过秦淮河畔的朱楼画舫。
建康城外,长江水面帆影连天,陆上旌旗如林,萧大器亲率陈霸先等御营禁军,浩荡还师了。
谁也未曾想,这位太子殿下离京仅十个月,竟创下了一桩前无古人的伟业:荆湘巴蜀,广袤数千里的西南半壁,从州郡兵权的收揽到藩镇势力的削平。
从军政要务的擘画到民生安抚的落地,桩桩件件皆处置得妥帖周全,没有旷日持久的战乱,没有血流成河的动荡。
这般以十月之功定西南、固朝局的壮举,古往今来未有其二。此刻,建康城外,文武百官
当然了,还有大梁天子萧纲,携皇后王灵宾、太子妃王若鸿亲自前来迎接。场面总不用说自然是相当宏大。
时间很快就到了,大宝二年的十二月,今天萧大器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王若鸿有喜了,自己的竟然就快要当父亲了,这还真是让萧大器有些措不及防。
北齐 邺城 宣德殿 天保二年十二月二十。
殿内烛火昏黄,酒樽泛着冷光。高洋斜倚坐榻,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阶下躬身的元善身上,这位昔日的东魏皇帝,如今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中山王。
高洋对着下手位的元善问道:“中山王在封地过得可好?”
元善浑身一僵,赶忙说道:“托陛下洪福,封地安宁无虞。”
高洋挑眉,抬手示意内侍添酒:“哦?听闻中山王在封地勤于农事,教化乡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