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在兼职的地方,有时是在午餐的时候,大部分晚餐时间,她都没办法在外面吃饭。
两个人的关系依然这么捉摸不透。
准确地说,沈浓猜不透路恪明的心思。
她对外宣告,路恪明是她的男人,但并非如此。
她并没有得到路恪明的明确的点头同意。
每到周末这天,沈浓总会给自己放个假,即便她再离不开路恪明。
也会找时间让自己在这段虚幻的感情里放空。
同时和朋友们聚一聚。
路恪明的名气在岩拉一带很大。
他和父亲手底下其他小弟不同。
路恪明除了沈浓父亲,还有自己的其他产业打理,在当地名气也大。
这天傍晚出去,一直关系很好的朋友缇娜也跟着一起来。
两人在酒吧厮混一夜,昏睡醒来,身上还是一套皱巴巴的亮片吊带短裙,脸上的妆和口红晕开,鬼一样。
沈浓头有些晕,起床,刚洗漱完,就看到缇娜另外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白发蓝眼的男人。
她提醒道:
“缇娜,你不是说休假日不会带男人过来吗?”
男人刚才在她上洗手间的时候,眼神一直胶着在她身上。
这让沈浓感觉到十分不适。
过了片刻,缇娜脸上还带着浓重的妆容,醒过来以后,男人搂着她,故意调情说:
“baby,你这位朋友好像并不欢迎我。”
缇娜脸上有些尴尬:
“她爸爸不让她回家,从家里逃出来的,你多体谅啦..”
“原来是无家可归得小可怜。”
男人拍了拍缇娜的屁股,没再多说。
沈浓总觉得来者不善,和缇娜打完招呼,就收拾东西赶紧出来。
缇娜的公寓比较老,墙皮有些斑驳,并不是很隔音。
沈浓听见房间里响起了几声娇嗔,紧接着,窄小走道上有门打开的声音。
金发碧眼的男人提起一个透明塑料袋,扔了出来,里面还装了几个用过的计生用品。
沈浓没有给他眼神,腰板挺直,一直往外走。
楼梯阴暗,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黯了,因为下过雨的原因,地面上也湿漉漉的。
沈浓算着时间,只有一段拐角处的地方没有灯,住户稀少。
她刚经过那里,就飞喷,准备跑过。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沈浓尖叫了一声。
无人响应。
只听见身后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说:
“跑什么?穿那么骚。”
沈浓果然猜中,她大叫道:
“你滚!”
果然那男人来的更加起劲儿。
几步后,沈浓的手腕已经被男人抓住,往楼上拽。
吊带亮片衣服并不是很禁得住拉扯,快要绷断。
这个时间,沈浓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平静如水的语气,在灯光亮起的时候,路恪明说:
“你想干什么?”
金发碧眼的男人没松手,反而说:
“这是我女朋友。”
“你放屁!”沈浓骂了声。
路恪明也笑了出来。
用着沈浓惊讶的语气说了声:“她是我女朋友,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路恪明身手很好,几下就把外国男人摁倒在地。
他车上的保镖跟着过来,把人收拾了。
接着,路恪明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