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沈浓轻声说:
“回家。”
路恪明又问她:
“哪个家。”
“我们的家。”沈浓伸手牵住了路恪明的手。
以前她都是一个人过去。
甚至于睡衣,安全措施都是她来准备。
现在路恪明过来接她,一路问她要什么,喜欢什么。
买了很多,装扮了他那冷冷清清的家。
沈浓温柔地看着他的身影,一时间说不出话。
路恪明不明所以,声线温润:
“听说公寓附近的楼下来了一家新的中餐厅,味道很不错,等会儿把东西送过去后,我们去尝尝?”
路恪明提了满满一手的购物袋。
看似是询问沈浓的意思,实际上已经定好了位置。
沈浓有时候觉得是不是因为他想念中餐,想念回国,才会无聊,带她一起去吃中餐。
岩拉认识他们的人很多,路恪明对待沈浓并没有女朋友的举动。
在公共场合,他甚至没有任何越剧行为,两个人在路上,围绕的话题也都是各地的美食。
偶尔沈浓话多一点,路恪明能够很敏锐的捕捉到她的爱好,笑着问她:
“橘子汁?水煮鱼?”
“水煮鱼有点难度,做得好吃的很少。”
沈浓侧头看着他回答。
“有空我给你做。”路恪明笃定地说。
他这种大少爷,居然会做饭,沈浓觉得奇怪。
不过看他信誓旦旦地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说假话。
出国留学得留子,总会自己动手下厨解决温饱。
沈浓笑了笑,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她心里认为,路恪明对美食各地玩乐都有研究,肯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说了一路。
享用完中餐,路恪明载着沈浓回家。
有人在布置公寓,是她刚才在车上叽叽喳喳说过的事情。
路恪明甚至挖来了她家的佣人。
老佣人看见沈浓丝毫不意外,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主动蹲下替她拿下拖鞋:
“小姐,我给你做了糖水,你吃不吃?”
路恪明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子,露出坚实的小臂肌肉,语调冷淡道:
“你去休息,我来吧。”
老佣人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离开,沈浓就坐在沙发上,看到路恪明套了个黑色围裙,进入厨房开始忙碌。
沈浓好奇地考了上去。
看路恪明从冰箱里拿了冰冻的红豆,陈皮,还有一些其他的食材。
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给她简单的住了一晚红豆沙。
一个小时后,沈浓尝了一口红豆沙,听见路恪明问她:
“合胃口吗?”
沈浓点头:
“还可以,你怎么会做糖水?”
路恪明笑着说:
“从小被我爸到处送到各地去历练,哪里都待过几年,有时候在乡下,有时候在港城,钱都不给够,想要过好日子,就得自己做,久而久之,什么都会了。”
沈浓第一次听路恪明提到自己家里的事情,被吸引了注意力。
连今晚被锁住的郁闷情绪也缓解不少。
她笑着说:
“看来你爸爸是个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