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同惊雷,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原来如此!黑月制造怨灵,沈墨的宿世印记和玉佩,战国帛书,神秘的“门”和封印……一切都串联起来了!黑月的最终目标,竟然是打开一道传说中的、通往“不可知之境”的门!而沈墨和他的玉佩,竟然是关键“钥匙”之一!难怪“黑月”会对沈家如此关注,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窥视、布局!
“那钟先生……”沈墨声音干涩。
“钟先生,是玄微子前辈当年的记名弟子,也是当年参与封印之战的幸存者之一。”岩恩老人眼中露出崇敬之色,“他继承了玄微子前辈的部分传承和守护封印的遗志,多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黑月,保护阵眼,并寻找玄微子前辈的后人。他将联络方式和信物交给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当沈家后人出现、黑月活动加剧时,能有人将真相传递,并合力阻止灾难。”
他看向沈墨,目光坚定:“孩子,你的出现,是注定,也是责任。黑月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找到你,利用你的血脉和玉佩。而你,也将是阻止他们的关键。”
沈墨只觉得肩头仿佛压上了千钧重担,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和坚定的决心。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上那些怪异梦境的根源,明白了那份冥冥中的牵引。他不是被动的受害者,他是守护者,是破局的关键!
“岩恩老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凌玥问道。她心中同样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这个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那道“门”后,究竟是什么?长生?超凡力量?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岩恩老人走回座位,神色严肃:“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保护沈墨的安全,绝不能让黑月得逞。第二,阻止黑月继续污染地脉节点,尤其是瑞丽那个点,既然凌大师已经感应到,且与你们要救的人有关,那就必须尽快处理,切断他们的煞气来源,至少延缓他们的计划。”
他看向刀坤:“刀坤,你对瑞丽和周边地形最熟。你带沈墨和凌大师他们,秘密前往瑞丽,找到那口怨井,设法超度那对母子怨灵,净化那片地脉。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些寨子里传承的、能克制阴邪的草药和符咒。记住,尽量不要惊动黑月的人,如果遇到,以脱身为上。”
“是,阿舅!”刀坤重重点头。
“那我呢?”李文渊急道,“我能做什么?”
岩恩老人看向他:“李处长,你的任务也很重要。你带着帛书复制件,立刻动身,前往距离这里一百里外的勐腊镇。那里有我们一个秘密联络点,负责人叫岩温,是钟先生的另一个联络人。你把这里的情况和帛书交给他,他会设法将情报送回给钟先生,并安排后续的支援。记住,走小路,避开一切可能的眼线。”
“明白!”李文渊也知道自己战斗力最弱,护送情报是最合适的任务。
“那我呢?”小唐也举手。
岩恩老人看了看他,笑道:“小兄弟,你就留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寨子,也顺便休息休息。这一路,辛苦你了。”
小唐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乖乖点头。
“岩恩老人,关于芒卡寨子那边……”凌玥提醒道。
岩恩老人脸色一沉:“芒卡……那边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但寨子位置更偏,情况不明,我派去查看的人还没有回来。你们先去瑞丽,等解决了那边,如果情况允许,我们再商议芒卡的事。我这边也会继续打探消息。”
安排妥当,岩恩老人立刻让人去准备东西。他自己则回到内室,取来几个用油纸和红绳仔细包扎的小包,分别递给凌玥和刀坤。
“这里面是百年桃木芯粉、雷击枣木符、雄鸡血和黑狗血混合制成的破邪丸,还有我亲手绘制的几张镇山安土地符。对付怨灵和地脉秽气,应该有些用处。用法,凌大师想必知晓。”岩恩老人对凌玥道,眼中带着信任。
凌玥接过,入手便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纯阳正气和山林灵力,郑重道谢:“多谢老人。”
岩恩老人又拿出一个用竹筒装着的、色泽碧绿的粘稠液体,递给刀坤:“这是用七种解毒草药和翡翠岩心水熬制的解毒膏,能解大部分常见的瘴毒、虫毒和轻微的邪毒。西南山林多毒物,带着防身。”
“谢谢阿舅!”
最后,岩恩老人看向沈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孩子,前路艰险,万事小心。你的玉佩,不仅仅是一件信物,关键时刻,或许能护你周全。记住,玄微子前辈的传承,不在玉佩,而在心中。”
沈墨重重点头:“晚辈谨记。”
事不宜迟,众人略作休整,吃过午饭,便准备再次出发。李文渊在岩恩老人指派的两个可靠寨民护送下,带着公文包,先行前往勐腊镇。沈墨、凌玥、刀坤三人,则带上岩恩老人准备的物资和简要地图,辞别老人和小唐,在刀坤的带领下,从寨子另一条更加隐秘的小径下山,朝着瑞丽方向,再次没入莽莽群山之中。
这一次,目标明确,情报清晰,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众人心中却少了迷茫,多了坚定。
事情的转机,不仅仅在于找到了岩恩老人,获得了关键情报和支持,更在于,他们终于看清了对手的棋局,知道了自己在这场巨大漩涡中,应该扮演的角色,和必须守护的东西。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蜿蜒的山道上。
三个身影,一前两后,步伐坚定,朝着那片被怨灵和阴谋笼罩的土地,疾行而去。
风暴的中心,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