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时,才叔拎着刚买的新鲜豆浆油条走进院门,刚踏过青石板。
就见念安蹲在栀子花丛边,小手扒着花枝,踮脚去够最顶端那朵开得最盛的栀子花,小身子晃悠悠的,看得才叔忙放下手里的食盒,快步上前扶着他的腰:“我的小念安,慢些慢些,外公给你摘,可别摔着。”
念安回头见是才叔,眼睛一亮,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外公!你看妹妹的花,香香的,我想摘一朵放她床边。”
才叔笑着揉了揉他的软发,抬手轻轻摘下那朵栀子花,替他别在睡衣的小扣子上,又捏了捏他的小脸:“咱们念安真是疼妹妹,走,外公买了你爱吃的甜豆浆。”
正说着,裕树骑着单车停在院门口,好美坐在后座,手里拎着两盒刚烤的蛋挞,见院里的热闹,笑着跳下车:“哥,嫂嫂,我们来看看小念栀。”
好美刚走进屋,就被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吸引了目光,凑过去放轻了声音,“也太可爱了吧,眼睛和哥一模一样,鼻子倒是像嫂嫂。”
裕树靠在门边,看着婴儿床里的念栀,嘴角不自觉勾了勾,从前总觉得小孩子吵闹,可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里竟也软乎乎的。
念安跑过来拉着裕树的手,把别在身上的栀子花递到他面前:“小叔,你闻,香不香?给妹妹的。”
裕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淡淡应了声:“香。”
厨房里,江妈妈和才叔正忙着摆早饭,小米粥的温香混着油条的焦香,又裹着栀子的清甜,在屋里绕来绕去。
才叔一边摆碗筷,一边和江妈妈唠着:“湘琴这丫头,从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现在倒是把两个孩子带得妥帖,直树也疼她,我这当爸的,心里踏实。”
江妈妈笑着点头:“都是一家人,互相疼着,日子才舒心。”
湘琴端着温好的牛奶走出来,见好美正陪着念安在客厅搭积木,裕树则坐在婴儿床边,手指轻轻碰了碰念栀的小脚丫,动作难得的轻柔,忍不住笑了:“裕树现在倒是不排斥小孩子了。”
直树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低声道:“他心里软,只是嘴硬。”
早饭时,念安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拿着小勺子,小口喝着粥,时不时抬头问湘琴:“妈妈,小叔和小婶会一直陪我们吗?我想和他们一起玩积木。”
好美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当然啦,以后小婶常来陪念安玩,还带蛋挞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