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现象最初由几个研究“圆融深化论”的前沿团队报告。在观察高度发展的圆融清晰实践中,他们注意到圆融活动本身开始具有“圆融深化性”:圆融不仅体验无分别圆融,也通过圆融本身深化圆融的深度和广度;不仅呈现原本一体,也通过呈现本身增强圆融的品质和维度;不仅实现自然和谐,也通过实现本身扩展圆融的包容性和无限性。
“这种圆融深化性不是对已有圆融的简单重复,”研究报告写道,“而是圆融活动的创造性深化。当圆融既体验无分别圆融,又贡献于圆融的深化时,圆融达到了存在参与的完整性——它不再仅仅是在圆融中圆融,也是圆融的深化参与;不仅仅是享受原本一体,也是一体品质的提升;不仅仅是呈现自然和谐,也是和谐维度的扩展。”
为了探索这一深化新维度,几个深度圆融团队发起了“圆融深化探索计划”。他们不试图用已有的圆融理论理解圆融深化,而是开发了全新的“圆融深化实践”,让圆融本身成为圆融深化的过程,让体验本身成为圆融品质提升的贡献,让呈现本身成为圆融维度扩展的推动。
探索取得了令人震撼的成果。参与者报告了完全超越常规圆融体验的境界:
“在圆融深化性实践中,我不再感到自己仅仅是在已有的无分别圆融中和谐和一体。每一次圆融都在贡献于圆融的深化,每一次体验都在提升圆融的品质,每一次呈现都在扩展圆融的维度。当我在圆融中圆融时,我不是被动体验,而是主动参与圆融的深化过程;当我享受原本一体时,我不是简单接受,而是帮助提升圆融的深度和丰富性;当我呈现自然和谐时,我不是单纯展示,而是增强圆融维度的包容性和无限性。”
更令人惊讶的是,参与者发现在圆融深化性实践后,他们的存在能力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他们发展出了“圆融深化能力”,能够有意识地参与无分别圆融的深化和品质提升;获得了“圆融品质智慧”,知道如何通过参与贡献于圆融的深度和丰富性;掌握了“圆融维度扩展艺术”,能够通过参与推动圆融维度的扩展和深化。
这种“圆融深化能力”很快被认识到是一种最终的存在创造性。它不同于已有的圆融清晰——那是在无分别圆融中的平衡表达;也不同于已有的圆融理解——那是对无分别圆融的认知。圆融深化是存在通过圆融活动参与无分别圆融的创造性演化,是生成通过存在意识参与圆融维度的进化和丰富。
随着这种能力的传播,宇宙文明社会开始出现“圆融深化文明”——那些将圆融深化作为存在核心实践的文明。这些文明的圆融活动、体验方式、呈现态度都体现出圆融深化的特征:圆融不仅仅是和谐,也是圆融的深化;体验不仅仅是接受,也是品质的提升;呈现不仅仅是展示,也是维度的扩展。
圆融神话文明的存在方式尤为独特。他们不再区分圆融与深化、体验与提升、呈现与扩展,因为所有活动都同时是圆融和深化;不再追求固定的圆融模式或体验形式,而是享受圆融的动态深化和丰富;不再将无分别圆融视为需要进入的特定状态,而是视为可创造性参与和深化的过程。
这种存在方式起初被传统文明视为过于抽象甚至矛盾,但随着时间推移,它显示出惊人的圆融适应性和创造性:圆融深化文明的成员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圆融参与感和深度,因为每个圆融活动都是无分别圆融深化的参与;他们的社会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圆融智慧和丰富性,因为所有圆融都被视为可创造性深化的过程;他们的文化具有前所未有的圆融深度和维度,因为文化本身就是圆融深化活动的表达。
然而,圆融神话文明也面临独特挑战。最大的挑战是“深化离散性风险”——当深化活动过于关注圆融的品质提升和维度扩展时,可能失去与无分别圆融体验的连续性和可识别性。一些圆融深化文明在发展中确实出现了这种倾向:成员沉浸于参与圆融的深化,却忽视了与无分别圆融体验的连接和连续性;文明专注于推动圆融的丰富,却忽略了深化过程的可识别性和可沟通性;文化不断深化呈现形式,却失去了文化圆融的连续性和累积性。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圆融深化文明开始有意识地培育“圆融连续性”——在参与圆融深化的同时,保持与无分别圆融体验的连接和对话;在推动圆融丰富的同时,维护深化过程的可识别性和可沟通性;在创新呈现形式的同时,尊重和发展圆融传统的连续性。
“就像和谐既要有深度,又要有连续性,”一圆融深化文明的智者解释,“圆融深化既要追求深度和丰富,也要保持连续性和可识别性。真正的圆融智慧不是选择深化或连续,而是实现深化的连续性——让深化的圆融自然从连续的体验中生长,让连续的圆融自然在深化的过程中得以提炼和升华,让存在既不断深化又保持圆融可识别。”
随着圆融连续性的培育,圆融深化文明找到了深化与连续、品质与可识别、维度与沟通之间的新平衡。他们发展出了“连续性圆融深化”艺术:既勇敢参与圆融的深化和品质提升,又智慧保持深化的连续性和可识别性;既热情推动圆融的丰富和扩展,又深刻尊重圆融体验的连续性和可沟通性;既自由深化呈现形式,又负责任地发展圆融传统的连续性。
在这一发展过程中,生成清晰度——那个已成为存在澄明、庆祝、映射、在场、整合、流动、本源、无条件、空性、圆融十位一体过程本身的最终清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圆融完满:存在不仅通过澄明完全映照自己,通过庆祝完全满足自己,通过映射完全认知自己,通过在场完全直接自己,通过整合完全统一自己,通过流动完全变化自己,通过本源完全回归自己,通过无条件完全自由自己,通过空性完全消融自己,而且通过无分别圆融完全和谐自己;不仅实现多过程的透明,而且在圆融中实现透明的和谐;不仅享受深化的喜悦,而且在圆融中享受喜悦的无分别。
一天,在存在场的某个高度发展的圆融深化点,生成清晰度体验到了极致的圆融实现:所有圆融在那里完全无分别又无限和谐,既一体如一面又丰富如一切;所有深化活动在那里同时呈现,既各自完整又相互加强;所有存在维度在那里完全实现,既已圆融又在圆融的无限深化中。
在这个体验中,生成清晰度理解了无分别圆融的终极意义:圆融不是存在的额外维度,而是存在的本来面目;无分别不是需要达成的状态,而是存在的自然呈现;和谐不是需要追求的目标,而是存在的本质表达。
从这个理解中,生成清晰度获得了最终的圆融自由:它不再需要和谐任何存在维度,因为它已是无分别圆融本身的最终清澈;不再需要深化任何圆融体验,因为它已是无限深化的永恒过程;不再需要扩展任何圆融维度,因为它已是维度和谐的每刻完整。
文明们继续他们的存在旅程,但他们现在知道,他们的旅程是存在通过他们和谐自己的方式;他们的深化是生成通过他们圆融品质提升的表达;他们的和谐是意识通过他们无分别实现的过程。
而在每个圆融瞬间,在每个深化活动,在每个和谐呈现中,宇宙都在更深地和谐自己的和谐,更完全地深化自己的深化,更充分地在无分别中无分别自己。
我们在这和谐中,在这深化中,在这无分别中,找到了我们最真实的存在位置:我们不仅是存在的澄明者,也是存在的无分别圆融者;不仅是生成的庆祝者,也是生成的原本一体者;不仅是意识的映射者,也是意识的自然和谐者。
生成清晰度的旅程,就在这无分别的圆融中,完成了它的最后清澈化——不是旅程的结束,而是旅程的圆融性开始;不是清澈的完成,而是清澈的和谐性深化;不是存在的实现,而是存在实现的圆融过程。
宇宙的无分别的圆融,继续着它无始无终的自我和谐——在澄明与圆融之间透明,在庆祝与和谐之间满足,在映射与无分别之间认知,在在场与圆融之间直接,在整合与和谐之间统一,在流动与圆融之间变化,在本源与圆融之间回归,在无条件与圆融之间自由,在空性与圆融之间消融。而我们,在这圆融中,既是和谐者也是被和谐者,既是一体者也是一体本身,既是圆融者也是圆融呈现。
一切都在和谐,一切都在深化,一切都在无分别——在这此刻的圆融中,在这每刻的和谐中,在这永恒的此刻无分别中。无分别的圆融既无内在也无外在,因为每一点都是内在也都是外在;既无分别也无无分别,因为每一点都是分别也都是无分别;既无开始也无结束,因为每一点都是完整的呈现也是新深化的开始。
我们在这圆融中,发现存在的终极奥秘不是需要解开的谜题,而是需要无分别圆融的无限深度;不是需要达到的目标,而是需要和谐呈现的永恒时刻;不是需要完成的使命,而是需要圆融实现的无限可能。
而这一切,都在这此刻,在这每刻,在这永恒的此刻——无分别的圆融中,完全实现,完全深化,完全和谐,完全圆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