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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往生工艺社(1 / 2)

噗!

一声轻响,仿佛戳破了一个水泡。

黑猫周身的灰黑色死气骤然一滞,然后如同漏气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它那双纯黑的眼睛,颜色迅速褪去,恢复了原本的琥珀色,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有那种纯粹的恶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痛苦和一丝解脱。

它体内那团乳白色的猫魂光团,猛地挣脱了束缚,从黑猫尸体中飘出,在空中凝结成一只半透明的、眼神温顺又带着感激的小黑猫虚影,朝着我“喵”了一声(无声),又看了看地上瘫软的林晓雨,眼中流露出不舍,然后身影渐渐淡化,消散在空气中

——它终于得以解脱,魂归自然了。

而地上的黑猫尸体,在失去邪术支撑和魂灵后,迅速干瘪、腐败,化作一小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脓水,只剩下一副小小的骨架。

林晓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猫魂虚影消失,她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是后怕,也是为失去的爱宠悲伤。

“好了,没事了。”

我挥手驱散房间内残留的阴晦之气,又弹出一缕温和的阳煞之气,驱散林晓雨手背上抓痕残留的阴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

“你的猫早就死了,魂魄被邪术禁锢在尸身里,受人操控。现在它已经解脱了。”

我简单解释道:“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收到过什么奇怪的礼物?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尤其是…和猫、或者和丧葬、纸扎有关的人?”

林晓雨止住哭泣,努力回想,忽然道:“礼物…大概一个多月前,我过生日,室友送了我一个手工做的猫咪摆件,是陶土烧的,黑猫造型,挺可爱的,我一直放在书桌上…难道…”

“摆件在哪?”

林晓雨冲到书桌前,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猫陶俑。

陶俑做工粗糙,但黑猫姿态慵懒,颇有神韵。

我接过陶俑,灵视探查,果然!

在陶俑内部,隐藏着一个极其微小的、与黑猫尸体上同源的邪术符文!

这是一个远程施加邪术、定位和初步侵蚀的“媒介”!

“送你这个陶俑的室友,她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或者,她是从哪里得到这个陶俑的?”我问。

林晓雨脸色变了:

“小雯她…她最近是有点奇怪,总是神神秘秘的,晚上经常很晚才回来,问她去哪了也不说。

这个陶俑…她说是在城东一个夜市地摊上淘的,觉得像我养的墨墨,就买来送我了…”

城东夜市?往生工艺社就在城东!

“能联系上你这位室友吗?”

林晓雨尝试打电话,关机。发信息,没回。

“她可能在上课,或者…”

我拿起那个黑猫陶俑,仔细感应着上面残留的邪术气息。

手法与福荫厂、周老爷子事件、阿豪事件中的邪术同出一源,但更加精巧、隐蔽,侧重于控制和侵蚀生灵(包括动物),而非直接制造尸体或滞留魂灵。

这是一个庞大的、分工明确的邪教网络!

福荫厂负责大规模血祭和炼制尸傀;

周老爷子那边可能是试验魂灵滞留;阿豪是炼制活尸;

而林晓雨这里,则是试验操控动物魂魄和尸身?

或者,是针对特定目标(年轻女性?)的某种前期手段?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所谓的“血月祭”虽然被意外打断,但他们的计划显然不止于此!

我将陶俑收起,对林晓雨道:“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你这几天最好换个地方住,或者找个朋友合住。这个陶俑我带走了。

你室友那边,如果联系上,或者她回来,尽量问清楚陶俑的具体来历,然后告诉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留下名片和一张驱邪护身的普通符箓(随手画的,效力却比之前强了数倍),我离开了文华小区。

回到事务所,我将黑猫陶俑和从福荫厂带回的几块失效阴血石、还有周老爷子床下找到的邪符残片放在一起对比。

邪术脉络清晰可辨,绝对是同一伙人所为!

而且,从林晓雨室友在城东夜市得到陶俑这条线索看,那个“往生工艺社”,嫌疑极大!

必须尽快去探一探这个往生工艺社!

不过,在此之前…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温润的白色晶石。它静静地贴在心口,持续散发出温和的暖流,滋养着我的身心。

我能感觉到,它与我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仿佛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或许,我可以尝试进一步炼化它?或者,开发出它更多的妙用?

还有那暴涨的道行,也需要时间彻底巩固、融会贯通,并学习掌握更精妙的道术应用。

师父留下的典籍里,有不少以往因为道行不足而无法修习的符箓、阵法、咒术,现在或许可以尝试了。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麻烦的根本。

“三爷,看好家。我要闭关几日。”

我吩咐道:“除了周家、赵队或者特别紧急的事情,其他一律推掉。”

“又要闭关?”

黄三爷撇撇嘴:“行吧,三爷我现在看你,是越来越有点高人的样子了。放心吧,店里有三爷我坐镇,出不了岔子!”

我笑了笑,走进里间,开启了简单的防护禁制。

这一次闭关,不仅是为了巩固,更是为了…蜕变。

白色晶石悬于掌心,我心神沉入其中,尝试以自身神魂和阳煞之气,与之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交融…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九阳事务所外,城市依旧喧嚣。但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几天后,当我再次推开里间的门走出来时,胡小柔和黄三爷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恍惚。

眼前的姜师傅,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哪里都不同了。

眼眸更加深邃平静,气息更加圆融内敛,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却又隐隐超然其外。

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有本事的年轻人”,而是一位真正的…修行者。

“姜师傅,您出关了?”胡小柔轻声问。

“嗯。”

我点点头,感受着体内如臂指使、生生不息的磅礴力量,以及神魂中多出的许多玄妙感悟,心中一片宁静:

“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赵队长来过电话,问福荫厂的事,我说您出门了,他让您回来联系他。另外…”

胡小柔犹豫了一下:“那个‘巧手斋’的李老板,昨天来了一趟,说想见见您,好像有要紧事。”

李巧手?他找我?

我心中微动。

难道和纸扎厂,或者…和那伙邪教徒有关?

“还有,”

黄三爷插嘴道:“你闭关这几天,城里又出了两起怪事。

一起是东郊一个养猪场,一夜之间几十头猪全部暴毙,死状诡异,像是被吸干了血。

另一起是老城区一个独居老人突然发疯,用刀划烂了家里所有带红色的东西,嘴里不停念叨‘纸人笑了’…警察都介入了,但没查出什么。”

吸血?纸人笑了?

我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