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大山第一个冲上去。橙黄色的火焰炸开，一拳砸在眼睛上。眼睛凹下去一块，又弹回来，把他弹出去。叶薇的屏障接住他，没让他摔在地上。
赵青阳的风鹰爪从侧面切过去，切在眼睛的边缘，切进去，卡住了。那些黑线从眼睛里涌出来，缠上他的手臂，把他往里面拖。阿白的震雷棍砸在黑线上，纯白的光芒炸开，黑线断了，赵青阳退回来。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冲上去。暗蓝、银白、深紫三道光芒砸在眼睛上，眼睛缩了一下，又弹回来，把他们弹出去。
林辰站在最后面，暗金的火焰在他掌心燃着。他没有动，他在等，等那只眼睛露出破绽。
端木炎站在他旁边，手心里的火跳得飞快。“它在等我们累。”林辰点头。“那怎么办？”
端木炎低头，看着那点火。“不等了，”他说，“现在就烧。”
他举起手，张开掌心。那点火在手心里跳着，红红的，亮亮的。那只眼睛看着他，看着那点火。
“你烧一次，小一次。烧到最后，就没了。你没了，火就灭了。”它说。
端木炎看着那点火，看了很久。“那就烧到没为止。”他把手往前一送。
那点火从他手心里飞出去，飞向那只眼睛。那只眼睛张开，迎接那点火，像在迎接自己的归宿。然后那火炸开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都猛。红色的火焰从那点火里炸出来，照亮了整条河，照亮了那只眼睛，照亮了那些黑线。那只眼睛在火里看着他，看着那点火，看着那些光。
“你烧不完的。”它说。
“那就多烧几次。”端木炎说。
那只眼睛闭上了。黑线缩回去了，河面平静了，水清了。端木炎站在河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火。又小了，小得像一粒米，但亮得像一颗星。他笑了。“又小了。”
王大山走过来，看着那点火。“还能烧几次？”
端木炎想了想。“不知道，”他说，“烧到干净为止。”
“那你的火，会不会灭？”
端木炎看着那点火，看了很久。“不会，”他说，“它在，我就在。我在，它就在。”
他顿了顿。“你们也在。”
那天晚上，他们又在河边生了火。王大山烤了包子，库忿斯把那个踩扁的馒头烤了，烤得焦黄焦黄的。安迷修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乔奢费逗猫，猫瘦了，但精神了，眼睛亮亮的。
叶薇靠着树，看着那条河。赵青阳推了推眼镜，眼镜上映着火苗。阿白在画画，画的是那点火，小小的，亮亮的。林辰坐在最边上，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火。
端木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包子。
“林辰，”他忽然说，“你说，那东西还会来吗？”
林辰想了想。“会，”他说，“缝还在。”
端木炎看着那条河，水很清，月亮照在水面上，亮堂堂的。那条缝在河底，黑黑的，像一道疤。“那就等，”他说，“等它再来，再烧一次。”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火。火在手心里跳着，小小的，亮亮的。他笑了。“烧到干净为止。”
远处，河底那条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慢，很轻，像灰在漂，像火在等。等下一次，等那火烧起来，等那光照亮这条河，等那灰——烧干净。
但这一次，它等得更久了。因为那火，越来越小了。小得几乎看不见，但还在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