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乔迁新居(1 / 2)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找辅导员申请外宿。

辅导员推了推眼镜,一脸狐疑:“周至坚,你突然要搬出去住?宿舍住得不舒服?”

我早就想好了理由:“最近落下的课太多,宿舍环境太吵,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复习。”

辅导员将信将疑,但看我态度坚决,最终还是批了申请。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注意安全,别搞出什么‘意外’。”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以为宿舍闹鬼的事情被辅导员知道了。

结果辅导员正色道,“年轻人容易被情情爱爱蒙蔽,文凭可是一辈子最靠谱的工具,你想清楚。”

我干笑两声,看来我跟田蕊搞对象的新闻已经被同学传到了导员耳朵里。

刚出办公室,田蕊就堵在走廊上,抱着胳膊看我:“听说你要搬出去?”

我点头:“昨晚有人放伥鬼,我留在宿舍对同学不利。”

“我跟你一起找房子。”她语气不容置疑。

我一愣,马上拒绝:“别,刚刚导员已经误会我要跟你出去住了,你再跟来我更解释不清了。”

田蕊翻了个白眼:“清者自清,纯粹是为了安全。你一个人住,万一出事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田蕊天生的阴阳眼,能帮我筛选很多不利的房子。“行。”我点头,“但得找个离学校近的,方便上课。”

田蕊嘴角微翘:“放心。”

当天下午,我和田蕊约了中介看房。

第一套是个老小区的一居室,价格便宜,但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霉味,墙角还有渗水的痕迹。田蕊直接皱眉:“这屋的老太太怨气太重了,死前没有孝子发送,现在魂魄留下不入轮回,挺可怜的。”

还真是省我不少事情,我正窃喜。田蕊突然看向我,那眼神是明示让我帮忙送送老太,我连忙摆手。“道家可是不爱管闲事,人家老太一人正开心,你操什么心。”

第二套是新建的公寓,采光不错,但电梯里贴着符纸,楼道里还摆着香炉。中介讪笑:“之前有住户说半夜听到小孩哭,所以……”

我完全不介意,毕竟这点小事画张符就能解决。田蕊却以环境不好为由,拉着我离开了公寓。

第三套是个 loft,装修现代,采光极好,但价格超预算。田蕊却一眼相中:“就这儿了!”

我小声提醒:“这房租你给我摊一半也够呛……”

田蕊狡黠一笑:“你好歹也算凌云观的人,跟你师父申请点经费不行么。”

对啊,我总是想着查伥鬼了,怎么把新东家给忘了。于是立刻打给马家乐要钱。

马家乐以为我又出事了,听到我要借钱连连拒绝,“你师父可是十方堂主事,全凌云观油水最大的地方,你难为我一个扫地的小道干什么。”

马家乐还是痛快,虽然不直接给我钱,但是给了我于娜的联系方式,我觉得直接打电话不合适,扭扭捏捏编辑了一条短信,反正大意就是让我干活得给钱。

田蕊揶揄我小家子气,借钱说得不明不白,还说如果我能借来钱租房这事就听我的,她不插手。

话音刚落,我的银行卡账户突然多出十万块钱,我哪见过这么多钱,都没想于娜是如何知道我的银行卡号,欢天喜地的拉着田蕊一路奔商场买买买。

吃饱喝足后,也置办了一身漂亮衣服。田蕊问我有什么打算,我神秘一笑,打车到了章菁菁租住的高档公寓。

我很坦诚,“这一辈子阔不了几回,当然得住高档的地方。”

田蕊却一直翻白眼,“周志坚,说实话能死吗?你是不是看上章菁菁了。”

嘴上这么说,但田蕊同意了我住在这里,印象中章菁菁的房间在高层,田蕊找到中介,特意帮我选了一间1楼的房子。

我发现田蕊真是个好姑娘,我都已经这么有钱了,田蕊还是要对中介砍价:“大哥,我们是情侣,正在读大学,准备长租,能不能便宜点?”

中介眼睛一亮:“哎哟,小情侣啊!早说嘛,我给你们申请个学生优惠!”

我满脸问号:“???”

田蕊暗中掐了我一把,我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对,我们……感情稳定。”

最终,房租砍掉三成,押一付三。签完合同,中介笑眯眯地递来钥匙:“祝二位百年好合啊!”

我嘴角抽搐,田蕊却笑吟吟地接过钥匙:“谢谢,我们会好好过的~”

等中介一走,我立刻质问:“你搞什么?这下全校都知道咱俩‘同居’了!”

田蕊满不在乎地耸肩:“反正你也没女朋友,怕什么?”

“我不是怕这个!”我扶额,“我是怕你被我连累!”

田蕊忽然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周至坚,你觉得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从最开始我闺蜜笔仙中邪开始,到揭发副院长,对付吴天罡,再到荒村探险,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

我一愣。

她转身去收拾行李,轻飘飘丢下一句:“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怎么对付吴天罡。”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胡猛、张伟等跟我要好的朋友自告奋勇来帮忙,顺便在我家楼下蹭了顿火锅。饭桌上,他挤眉弄眼:“五哥,田姐,你俩这算是‘修成正果’了?”

田蕊夹了块肉塞他嘴里:“吃你的饭,少八卦。”

胡猛嘿嘿直笑,但眼神却往我这边瞟,话里有话,“五哥,你小心点楼上的章菁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狐狸精。”

这双关语用的我是五体投地,立刻喷出了一口米饭。“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你们谁都可以过来住。”

田蕊脸色一板道,“最近我跟学生会闹了点别扭,不回去学校了。”说完,田蕊拿起衣服自顾自走开上楼去了。

胡猛连连叹气,“五哥,你知道什么是修罗场吗?就是在两个优秀女人之间犹豫不决,我懂你,因为曾几何时我也是社团内风云一哥。”

“闭上你的狗嘴!”我夹了一大块生肉塞进胡猛嘴里,想要堵上不让他说话。

晚上,田蕊主动睡沙发,把卧室让给我。我过意不去,坚持要睡客厅,结果她直接甩了句:“少废话,你晚上给我画符布阵,把屋子清干净了,别吵到我睡觉。”

我哑口无言,只好乖乖进卧室。

关上门,我立刻开始布置——窗户贴符,门口撒盐,床头挂铜钱剑,连衣柜里都塞了张镇宅符。做完这些,我才稍稍安心,盘坐在床上调息。

胸口被阴气侵蚀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我试着运转周天,气海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始终不畅。

“果然还是受伤了……”我叹了口气,看来得想办法疗伤,恍惚中我坠入梦乡。

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周至坚!滚出来!”田蕊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我猛地坐起身,抄起床头的法尺冲了出去。一开门,就见田蕊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外,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睡衣。

“有东西压着我……”她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我动不了!”

我立刻掐诀念咒,法尺一横,五色线直指田蕊身后空处:“又一个找上门的,你谁?!”

空气骤然一冷,田蕊身后的阴影扭曲了一下,隐约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长发披散,脸色青白,双眼空洞,正死死抓着田蕊的肩膀。

“找死!”我怒喝一声,法尺猛地劈下。

“等等!”田蕊突然喊道,“别伤她!”

我一愣,法尺硬生生停住。那女鬼似乎也吓到了,松开田蕊,瑟缩在墙角。

田蕊喘着气,揉了揉肩膀:“她不是恶鬼……至少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