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的话,无疑点中了他们內心最深切的渴望。
“好。”赵子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么,在谈具体合作前,我再问各位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赵子义……会赚钱吗”
这个问题让五人一愣,隨即心下暗道:您这可太会了!
您打仗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们不敢妄议,但论起赚钱的本事,您绝对是大唐头一份!
钟渝兴脸上堆起敬佩的笑容,拱手道:“定国公说笑了。
世人皆知定国公武艺超群,更执掌赫赫有名大唐第一强军;
也皆知定国公才气,诗赋文章冠绝长安。
或许正是这些光芒太过耀眼,反而掩盖了定国公另一项惊世之才。”
他稍稍提高了声调,语气篤定:“但在我等终日与银钱货物打交道的商贾眼中,定国公点石成金、化寻常为神奇的经商之能,纵观大唐,无出其右者!
定国公若称第二,恐无人敢称第一。”
“钟老!慎言!”赵子义脸色一肃,立刻打断他,声音都拔高了些,“大唐第一强军,自然是陛下的玄甲军!
且大唐军勇,怎么排死神军都不会是大唐第一军!”
你他妈別害老子啊!
这是能乱说的
钟渝兴也意识到失言,嚇得连忙起身告罪:“是是是!小老儿糊涂,口不择言!
陛下天威浩荡,玄甲军乃天子亲军,神威无敌,自是天下第一!
是小老儿见识浅薄,一时失察,还请定国公恕罪!”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罢了,坐下吧,日后注意便是。”赵子义见他確实嚇到了,语气缓和下来,转而问道,“言归正传。诸位想必都知道『煤炭』与『煤炉』吧”
五人鬆了口气,连忙答道:“知晓,自然知晓!定国公研製出的无烟煤与煤炉,惠及万民,使我大唐百姓在严冬亦有廉价取暖之物,实乃功德无量的善举!百姓们无不感念定国公恩德。”
“要感念,也是感念陛下圣明,推广惠民。”
赵子义纠正了一句,隨即拋出一个更深入的问题,“那你们可知,这看似寻常的煤炭產业背后,都有哪些人参与其中,分润利益吗”
此言一出,厅內气氛微微一凝。
五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们確实隱约听说过,这煤炭生意背后牵扯著诸多勛贵。
但……这种事他们哪里敢妄议
一来只是风闻,未必確切;
二来,在定国公面前谈论这些,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在窥探什么不该知道的隱秘
犹豫片刻,钟渝兴硬著头皮回道:“这……我等身处行业之外,只是略有耳闻,具体……实在不知。”
“不知”赵子义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方才的和煦仿佛瞬间被抽走,一股无形的威压淡淡瀰漫开来。
他並未拍案怒喝,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过五人。
但那久居上位、歷经沙场淬炼出的气势,已足以让这些寻常商贾感到呼吸困难,“是觉得我赵子义年纪尚轻,好糊弄吗”
仅仅是这样略显威势,五人便已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