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类似的事情,可以假装答应,但是后面要给他说,两个小孩子没轻没重出个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此刻又看林姣回来还不忘给她带礼物,一副心虚的表情,心里那股气也散了。
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把林姣肩上的毯子拢了拢。
“你们这些孩子,就知道乱花钱。”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那点僵硬已经软化了。
她拉著林姣往里走,“包不包的不打紧,人平平安安回来就行。”
又问道:“厨房还热著汤,要不要喝一碗”
林姣摇了摇头,“在飞机上吃过了,不饿。”
说罢又道:“容姨,明天早上我想吃蟹黄包,三表哥在那边经常念叨家里的蟹黄包呢,说那边做的没有家里的好吃。”
“好好好,明天早上让厨房给你包好,你累了一路了,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泡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林姣应了一声,乖乖往楼上走。
容姨跟在后面,把她送进房间,又进去把浴室的灯打开,试了试水温,才出来。
“早点睡。”
“嗯,容姨晚安。”
容姨点了点头,带上门,下了楼。
林姣把头髮散开,坐在浴缸旁边的宽沿上。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浮著薄薄的热气,带著一点不知名的中草药香味,闻著就让人放鬆了下来。
旁边的小藤椅上搭著浴袍和毛巾,休息椅上放著乾净的衣服。
架子上的梔子花散著淡香,梳妆檯的薰香菸一样细细地升起,檀香味渐渐飘散在空中。
她发了会儿呆,才褪掉身上的衣服,慢慢滑进浴缸里。
水漫上来,没过肩膀,暖意从皮肤渗进去,骨头缝里的乏一点点化开。
她闭上眼睛,额头上那块伤被热水一蒸,隱隱跳了两下,林姣却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一样又往下滑了一点。
泡完热水澡出来,浑身鬆快了不少,额头上那块红印也淡了些。
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衣,坐在床边擦头髮,刚把毛巾放下,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
门推开,容姨提著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大少爷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你额头碰了。”
林姣擦头髮的手微微一顿,將毛巾捏在手里,轻轻点了点头,“不小心碰到的,不严重。”
容姨这时走到床边,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凑近仔细了一眼林姣的额头,隨即皱起眉头
“是不严重,不过表小姐皮肤比较嫩,看著还是有个鼓包,涂点药明天就好了。”
容姨从医药箱里面取出一双薄薄的橡胶手套,戴在手上,才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小罐药膏,拧开盖子,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蘸了一点。
“家里有老医生配的消肿化瘀的药膏,他让给你擦上。”
林姣愣了一下,想说自己来,容姨已经抬手了,“別怕,大少爷和三少爷小时候上了都是我上药,我可是专门培训过护理相关的课程的。”
林姣被容姨这个经验丰富的表情逗笑了,绷著的肩膀松下来,笑著把头髮拨到一边,把脸凑过去。
容姨用手按在她额角上,药膏凉凉的,她抹得很轻,一圈一圈地揉,怕弄疼她似的。
“还疼不疼”
“不疼了。”
容姨没说话,又抹了一层,慢慢揉开。
林姣垂著眼,看著她手指上的药膏一点一点化开,额角那块地方热热的。
“大表哥还说別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