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依旧简短，字迹工整，内容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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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可以。其他不行。
你在这里签生死状呢卢修斯？
卢耳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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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修斯·马尔福捏着那张单薄的羊皮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那张惯于维持冷漠高傲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纹
——一种混合着错愕、被冒犯的怒火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他……他竟敢？！
不仅直接拒绝了他精心设计、自认为占据绝对优势的条款，还用这种……这种粗俗的、带着麻瓜意味的词汇来嘲讽他？
“签生死状”？他把他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族的族长，当成了什么？
翻倒巷里讨价还价的亡命之徒吗？！
一股炽热的怒气直冲头顶，卢修斯几乎想立刻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厨房，用魔杖指着那个不知好歹的红发混蛋，让他明白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他死死盯着那行“第二个可以”。
每周两小时的单独监管……卢耳麦同意了这一点。
这意味着他仍然获得了一个突破口，一个可以近距离接触、试探、乃至逐步侵蚀对方防线的机会。
至于公开顺从和那个未来的“服务”……
卢耳麦的拒绝虽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个人并非全然没有底线，
或者说，他对于某些形式的“代价”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
卢修斯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那封简短的回信揉成一团，又很快用魔杖将其恢复平整，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的失态。
他灰冷的眼睛重新眯起，里面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好吧。
既然你只肯开这一道缝……
那就从这道缝开始。
他拿起笔，开始写第二封回信，语气依旧保持着马尔福式的傲慢，但内容却不得不做出了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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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卢耳麦·伏特：
你的……谨慎，令人遗憾，但尚可理解。马尔福家族欣赏明确的界限感。
既然你仅接受第二条款，那么协议就此达成：以你每周两小时的私人时间，换取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的性命。具体时间与地点，将由我后续通知。望你准时赴约，并谨记协议精神。
卢修斯·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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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协议精神”这几个字时，卢修斯的笔尖微微用力。
他损失的不仅仅是两个更有利的条款，更是最初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这每周两小时，变得物超所值。
他将信送出，看着猫头鹰消失在天际，灰眸中沉淀下冰冷而执着的决心。这场交易，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