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刘大海，眼神锐利如刀：“想怎么干？”
“干净点。”
刘大海淡淡地说：“国王赫拉奥伊斯和卡皮拉都已经表态了，现在轮到我们动手，把这些不听话的清理掉。
否则留着他们，等贵霜彻底消化完，他们就会像烂疮一样发炎。”
“我带一支精锐，直接突袭他们的庄园？”
霍去病舔了舔嘴唇，那是他兴奋时的小动作。
“不。”
刘大海摇头：“那样动静太大，容易让其他观望的贵族兔死狐悲，要用他们自己人动手。”
他压低声音，对霍去病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霍去病听着，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用力拍了拍刘大海的肩膀：“妙啊！行，交给我，三天后，给你个干干净净的结果。”
……
三日后，贵霜王都，蓝氏城。
气氛诡异。
一些原本态度暧昧的大贵族庄园，突然大门紧闭，侍卫林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城中，似乎有传言在暗中流动，说汉人想要彻底清洗所有贵族，甚至要废掉国王刺死他们。
卡皮拉的府邸里，他正焦急地在厅堂里踱步。
一盏油灯跳动着，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父亲。”
他的儿子巴赫拉姆，现在应该叫他汉名赫连了，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
“别担心了，陛下和殿下既然把事情交给我们，就一定有他们的安排。”
“安排？”
卡皮拉苦笑一声，接过茶却没喝：“阿拉科西亚那些人已经在串联了！他们想在夜里动手，夺取城门控制权，
然后放出在城外接应的安息游骑兵！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那您为什么不去告诉陛下？”
巴赫拉姆追问。
“因为……”
卡皮拉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陛下和殿下，恐怕早就知道了，他们不告诉我，是在考验我，
也是在考验……那些真正愿意归附大汉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老爷！城外……城外！”
卡皮拉心里一沉：“怎么了？”
“汉军！汉军的马蹄声！从西边来的，好多！”
“什么？！”
卡皮拉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冲到窗边，推开窗户——
远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借着月光，能看到一条黑色的线在快速移动，那是骑兵！
而且是精锐的、纪律严明的骑兵，数千人之多。
马蹄声整齐得如同鼓点，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这不是来攻城的……”
巴赫拉姆喃喃道：“这是野战军。”
“野战军？”
卡皮拉反应过来，眼睛猛地睁大：“他们要去哪里？！”
就在这时，他家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