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身影如鬼魅般在密林中穿梭,浓雾在林间缭绕,将粗壮的古树化作模糊的黑影,地面堆积的腐叶踩上去松软无声,恰好掩盖了他们的踪迹。罗征一马当先,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前方浓雾深处——那里隐约传来灵力波动,显然是云凌宗弟子的方向。他体内运转起《九转霸龙诀》第三重,玄皇境一境的灵力如奔腾江河般在经脉中涌流,经脉因灵力的急速冲刷而微微发烫,脚下悄然泛起淡金色的灵力光晕,光晕边缘还萦绕着细碎的龙形纹路。他虽未御空飞行,速度却暴涨数倍,身形掠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残影,连周围的雾气都被气流撕开两道浅浅的痕迹,痕迹边缘的水珠还未来得及滴落,便已被灵力蒸发。
杨烬轩紧随其后,粗眉拧成一团,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躁动。他戴着猪八戒面具,原本憨态可掬的模样此刻却透着几分凶悍,面具嘴角的弧度仿佛都染上了杀意。周身已泛起淡淡的红光,那是玄皇境一境的灵力在体表流转的迹象,红光中还夹杂着火星,落在腐叶上便烫出细小的焦痕。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的腐叶微微震颤,腐叶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嚓”作响,他显然是将速度运转到了极致,急切地想追上云凌宗弟子,好好出一口先前被嘲讽的恶气,连呼吸都比旁人粗重几分。
何砚冰跟在杨烬轩身侧,身形稳如磐石,哪吒面具遮住了他清俊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扫过四周时带着几分审视。他气息内敛到极致,玄皇境的灵力仿佛融入了周围的雾气,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脚步轻盈得如同落叶,落地时连腐叶都未曾凹陷。破云枪斜背在身后,枪杆被黑色绸缎包裹,只露出一小截枪尾,枪尾的铜环上还刻着细密的纹路,即便枪尖藏在布套里,却仍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锐气,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锋芒,随时准备刺破空气。
东玄梦宁与柳亦生走在最后。东玄梦宁戴着嫦娥面具,雪白的面具与淡蓝色的衣裙相得益彰,裙摆上绣着的冰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秀眉微垂,眼神平静无波,运转玄冰灵力时,周身的雾气被冻成一层极薄的冰雾,冰雾附着在衣摆上,行走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既能遮掩踪迹,又能随时感知周围的动静——哪怕是百米外妖兽踩过枯枝的声响,都能通过冰雾的震颤传递到她的感知中。
柳亦生则站在东玄梦宁身侧,二郎神面具透着威严,额间的竖目纹路仿佛真的能洞察危险。他天生剑体,对危险极为敏感,此刻眉头微锁,指尖轻轻搭在剑柄上,指节因微微用力而泛白。手中的长剑虽未出鞘,剑鞘却已微微震颤,剑鞘上的花纹在雾气中泛着冷光,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厮杀,连周围的灵力都因剑体的躁动而微微紊乱。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密林中便传来云凌宗弟子的交谈声,夹杂着几句嘲讽青云书院的话语,声音在雾气中传播开来,格外刺耳。“大师兄,你说青云书院那群废物现在是不是还躲在祭坛附近发抖呢?”一名弟子的声音带着戏谑,还故意拔高了声调,仿佛怕远处的人听不见。“肯定是!说不定他们连暗影狼的尸体都不敢靠近,生怕再遇到妖兽!”另一名弟子附和着,语气里满是轻蔑,还发出一声嗤笑。“等我们找到陨星核心,回去的时候正好绕到祭坛那边,好好羞辱他们一番!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跟我们云凌宗叫板!”
罗征听到这话,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手腕微顿,淡金色的灵力光晕瞬间收敛。五人立刻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悄然隐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后,古树的树干粗糙,恰好能挡住他们的身形。透过茂密的枝叶和浓雾,能清晰看到十五名云凌宗弟子正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径前行——赵风走在最前方,玄色劲装的袖口随风飘动,袖口处绣着的云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腰间的玄铁令牌上刻着“云凌”二字,令牌表面还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他玄皇境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散开来,显然是在警惕周围的危险,时不时还回头叮嘱身后的弟子,眉头始终皱着,显然对这浓雾弥漫的环境有些不安。
其余十四名弟子跟在他身后,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语气里满是嚣张,有人还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雾气中反射出冷光,丝毫没察觉到死亡正在逼近。一名弟子甚至还踢飞了脚边的石子,石子滚落在腐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突兀。
“动手!”罗征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冽,话音未落,他已从储物戒中取出玄苍枪。这杆枪通体漆黑如墨,枪身上雕刻着暗金色的龙纹,龙纹的鳞片清晰可见,此刻被灵力激活,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枪身上缓缓游动,龙首还微微抬起,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咆哮。枪头的龙形装饰张开獠牙,獠牙尖端泛着寒芒,一股威严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周围的雾气震开几分,雾气中还凝结出细小的水珠,滴落在腐叶上发出“滴答”声。
他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手臂肌肉紧绷,玄皇境一境的灵力尽数涌入玄苍枪,枪身因灵力的灌注而微微震颤,暗金色的龙纹光芒更盛。《金龙破岳枪》第一式“震岳”骤然施展!枪风裹挟着狂暴的龙力,如惊雷般砸向队伍末尾的两名云凌宗弟子,枪尖还未靠近,便已卷起一阵狂风,吹得两名弟子的衣袍猎猎作响。
那两人正低头交谈,其中一人还在炫耀自己刚得到的符箓,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袭击。直到狂风袭来,他们才惊觉不对,刚想转身,便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背上,身体瞬间被枪风震得腾空而起,四肢不受控制地张开,筋骨寸断的脆响清晰可闻,如同枯枝被折断。两人口喷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随后重重撞在一棵古树上,“嘭”的一声闷响,树干都被撞得微微晃动,树叶簌簌落下。他们落地后便没了声息,眼睛瞪得滚圆,眼中还残留着惊恐,显然是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埋伏!”赵风反应极快,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腰间的长剑瞬间出鞘,剑身在雾气中划出一道冷光。他玄皇境一境的灵力轰然爆发,灵力如巨浪般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雾气瞬间吹散,以他为中心,形成一片清晰的区域。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用力,剑尖指向罗征,厉声喝道:“你是谁?敢偷袭我云凌宗的人,不想活了吗?”语气中满是怒火,眼神死死盯着罗征,试图透过孙悟空面具看清他的面容。
杨烬轩早已按捺不住,见罗征动手,他低吼一声,立刻抽出背后的赤火长刀。刀身赤红,刚一出鞘便燃起熊熊烈焰,火焰沿着刀身蔓延,还不时爆出火星,将周围的雾气烤得滋滋作响,雾气遇热后迅速蒸发,在他周身形成一片热浪。他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手臂青筋暴起,《赤阳焚天刀》第二式“裂穹”瞬间施展!刀光赤红如血,带着焚天裂地的威势,刀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斩向身旁三名云凌宗弟子,刀风还未落下,便已让三名弟子感受到灼热的温度,皮肤都微微发烫。
那三名弟子见状,脸色骤变,慌忙举起手中的长剑格挡,手臂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可赤火长刀上的炽热灵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只听“铛铛铛”三声脆响,长剑与长刀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他们手中的长剑瞬间被灼烧得通红,剑身还泛起细小的裂痕。随后“咔嚓”一声崩裂开来,断裂的剑刃飞射出去,插在腐叶上,剑身还在微微发烫,冒着白烟。三人躲闪不及,被长刀直接劈成两半,鲜血混着火焰溅了一地,腐叶被鲜血浸湿,又被火焰点燃,冒出阵阵黑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找死!”赵风见弟子瞬间折损五人,怒喝一声,眼中满是杀意,瞳孔因愤怒而微微收缩。他没想到这些戴面具的人竟敢主动袭来,更没想到那个戴猪脸面具的汉子实力如此凶悍,竟能一击斩杀三名玄王境后期(八~十境)弟子。他不再犹豫,提着长剑便朝杨烬轩冲去,脚步踏在腐叶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玄皇境的灵力在剑身上凝聚,形成一道银色的剑光,剑光边缘还萦绕着细小的灵力波纹,直刺杨烬轩的胸口——这一剑又快又狠,剑尖还未靠近,便已刺破空气,发出“咻”的声响,显然是想一击毙敌。
就在此时,何砚冰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赵风身侧,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破云枪从布套中抽出,枪尖泛着冰冷的寒光,枪身还带着破空的锐响。《枪绝九天》第一式“启明”骤然施展!枪尖如晨星乍现,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刺向赵风的侧腰——那里是赵风防御的薄弱之处,也是他灵力运转的死角。枪尖还未触及衣物,便已让赵风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侧腰的皮肤都微微发麻。
赵风察觉到侧腰传来的危险,心中剧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能感受到这一枪中蕴含的灵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也是玄皇境的实力!他顾不得继续攻击杨烬轩,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同时连忙回剑格挡,手臂因急切而微微颤抖。“铛”的一声脆响,玄金枪与长剑碰撞在一起,一股尖锐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赵风的手臂竟微微发麻,虎口处传来一阵刺痛,长剑险些脱手而出。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步在腐叶上划出两道痕迹,看向何砚冰的眼神满是震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三个玄皇境?你们到底是谁?是玄天书院的人,还是皇灵书院的?”他根本想不到青云书院会有如此强大的弟子。
柳亦生与东玄梦宁则迅速护住两翼,防止云凌宗弟子逃窜。柳亦生将天生剑体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周身泛起淡淡的剑光,普通的王级上品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如一张细密的网,拦住了两名试图向左侧密林逃窜的云凌宗弟子。那两名弟子脸色惨白,脚步慌乱,其中一人还不小心被树根绊倒,险些摔倒。柳亦生的剑法灵动变幻,时而如流水般柔和,剑尖轻轻划过对方的剑鞘,发出“沙沙”声;时而如惊雷般凌厉,剑影重重,招招直逼要害。那两名弟子本就吓得魂飞魄散,面对如此精妙的剑法,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躲闪。没过几招,柳亦生的长剑便划破了他们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两人捂着脖子,眼中满是绝望,倒在地上没了声息,鲜血在腐叶上晕开一片深色。
东玄梦宁则运转玄冰之体,周身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雾气凝结成细小的冰晶,落在她的发梢和衣摆上。她手中的长剑挥洒间,一片片冰晶从剑尖凝结而出,冰晶棱角分明,泛着冷光,如同一道道细小的冰箭,射向试图向右侧逃窜的弟子。其中一名弟子跑得最快,脚步踉跄,还不时回头张望,却被东玄梦宁的冰箭射中双腿。冰箭刺入皮肤的瞬间,寒气便顺着伤口蔓延开来,他的双腿瞬间被冻成两根冰柱,动弹不得,身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连呼喊都冻得卡在喉咙里。东玄梦宁身形一闪,来到他身前,动作轻盈如蝶,长剑轻轻一送,便刺穿了他的心脏,鲜血顺着剑刃滴落,落在冰柱上,瞬间冻结成血珠。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一名弟子见同伴被杀,吓得腿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声音带着哭腔:“饶了我!我只是个普通弟子,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却被东玄梦宁毫不犹豫地一剑斩杀——在这秘境之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长剑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哀嚎,便已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甘。
“是冲着我们来的!结阵!”赵风又惊又怒,他看不透这些戴面具的人的路数,却能感受到那两杆金枪与红刀的恐怖威压,心脏因紧张而剧烈跳动。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弟子们会被逐一斩杀,连忙厉声喊道:“所有人灵力汇聚,结成‘雷云阵’!挡住他们的攻击!谁要是敢退缩,回去我定废了他的修为!”语气中满是急切,还带着几分威胁。
剩余的云凌宗弟子如梦初醒,脸上的嚣张早已被恐惧取代,连忙按照赵风的命令行动。他们迅速围成一个圆形,将手中的长剑指向外侧,手臂微微颤抖,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厚厚的玄色光盾。这光盾上布满了细小的雷云纹路,纹路中还流淌着微弱的电流,时不时闪过一道细小的闪电,发出“滋滋”的声响,正是云凌宗的护阵“雷云阵”,能抵挡玄皇境一境修士的攻击。光盾刚一形成,周围的空气便因灵力的波动而微微扭曲,连落在光盾上的树叶都被瞬间弹开。
杨烬轩见云凌宗弟子结成阵法,眼中的战意更浓,粗眉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保留实力,赤火长刀狂舞,刀身的火焰暴涨数尺,将周围的雾气尽数驱散,《赤阳焚天刀》第三式“燎原”瞬间施展!刀光如一条燃烧的火龙,龙身缠绕着烈焰,在空气中翻滚着,瞬间笼罩住整片区域。炽热的灵力落在玄色光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光盾上的雷云纹路被火焰灼烧得渐渐暗淡,纹路中的电流也变得微弱起来,竟隐隐有融化之势。光盾边缘的灵力开始紊乱,还不时有细小的碎片掉落,落在腐叶上,瞬间将腐叶点燃。
“破!”罗征眼神一凝,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玄苍枪枪头金光大盛,暗金色的龙纹在枪身上剧烈游动,龙首高高抬起,仿佛真的有一条金龙即将破枪而出,枪身因灵力的灌注而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龙吟。《金龙破岳枪》第三式“裂谷”骤然施展!龙形枪头带着撕裂大地的威势,枪尖泛着寒芒,狠狠砸在光盾中央,枪风还未落下,便已让光盾剧烈震颤。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玄色光盾应声碎裂,碎片四溅,落在地上便消散在空气中,雷云纹路瞬间消散,电流也彻底消失。汇聚灵力的七名云凌宗弟子被震得口喷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弧线,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周围的古树上,树干都被撞得微微晃动,树叶簌簌落下。玄苍枪的余势不减,枪尖继续向前,又刺穿了两名弟子的胸膛,黑色的血液顺着枪身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腐叶被血液浸湿后,竟渐渐发黑。
赵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惧意,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放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戴猴脸面具的人才是真正的核心——那杆枪的霸道远超他的想象,刚才那一枪的力道,就算是玄皇境一境后期的修士也未必能接得住。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赵风咬了咬牙,牙齿因用力而微微发酸,猛地运转体内剩余的灵力,灵力在体内急速流转,经脉因过度催动而传来一阵刺痛。他长剑舞出一道银色的剑光,剑光带着破空的锐响,逼退身前的何砚冰和杨烬轩,何砚冰和杨烬轩被剑光逼得后退两步,手臂微微发麻。赵风顾不得嘴角流出的鲜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衣襟上,染出深色的痕迹,转身就想朝着密林深处逃窜——只要能逃出去,找到宗门的其他弟子,再回来报仇也不迟,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带着人回来复仇的场景。
“想走?”罗征岂能容他离去,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带着几分冷冽。他手腕一抖,玄苍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枪身带着破空的锐响,《金龙破岳枪》第四式“碎岳”瞬间施展!枪影重重叠叠,如万龙奔腾,龙影在空中交错,将赵风周身的退路全部封死。每一道枪影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空气被枪影搅动,发出呜呜的声响,连周围的古树都微微震颤,树叶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沙沙”声。
赵风挥剑抵挡,手腕因用力而青筋暴起,长剑在手中剧烈颤抖,每一次与枪影碰撞,都有一股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传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涌。他连连后退,脚步在腐叶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手臂上的肌肉因过度紧绷而高高隆起,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混入嘴角不断溢出的血丝中。身上已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玄色劲装被鲜血染得通红,破损的衣料下,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他眼中满是绝望,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着罗征的方向——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戴面具的人不仅实力强悍,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连一丝逃跑的缝隙都不给自己留,心底最后一点求生的希望,正被枪影一点点碾碎。
杨烬轩瞅准机会,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粗眉高高扬起,赤火长刀高高举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发力而愈发明显。体内的玄皇境灵力尽数爆发,红色的灵力在周身翻滚,如同燃烧的火焰。《赤阳焚天刀》第四式“焚天”瞬间施展!刀上的烈焰暴涨数丈,竟形成一道数十丈长的火浪,火浪中还夹杂着细小的火星,如同一堵炽热的火墙般朝着赵风压去。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地面的腐叶被点燃,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连远处的古树都被烤得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