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我们身上有柳贵妃宫的令牌...在...在领头的怀里...”
士兵搜身,果然找到一枚金色令牌,上面刻着“长春宫”三字——正是柳贵妃的宫殿。
“还有,”黑衣人继续道,“柳贵妃让我们事成之后,将靖王和沈小姐的首级带回...她有重赏...”
“好得很。”萧煜脸色冰冷,“将这些话都记下来,让他们画押。”
拿到供状后,萧煜立刻写奏折,将柳贵妃派刺客行刺皇子、谋害朝廷命官之女的事,详细禀报皇帝。
连同令牌、供状,一并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做完这一切,萧煜看向沈清鸢:“接下来,就看父皇如何决断了。”
沈清鸢却有些不安:“皇上会相信吗?柳贵妃毕竟是宠妃...”
“证据确凿,由不得父皇不信。”萧煜道,“况且...父皇最恨的就是后宫干政、手足相残。柳贵妃触碰了父皇的底线,这次谁也救不了她。”
“但愿如此。”
七日后,圣旨到北境。
皇帝震怒,下旨:
柳贵妃谋害皇子、勾结外敌、祸乱朝纲,罪无可赦,赐白绫自尽。
三皇子萧铭,受其蛊惑,但念其年轻,革去皇子封号,贬为庶人,终身圈禁。
柳氏一族,凡涉案者,一律严惩。柳贵妃在朝中的党羽,全部清查。
而萧煜,因平叛有功,晋封靖亲王,加封北境大将军,统领北境所有兵马。
沈清鸢,救驾有功,医术高明,特封“安国郡主”,赐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圣旨宣读完毕,全军欢呼。
沈清鸢却有些恍惚。
大仇得报,她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母亲,您看到了吗?
害您的人,终于得到了报应。
您可以安息了。
萧煜看出她的情绪,握住她的手:“在想岳母?”
沈清鸢点头:“终于...报仇了。”
“岳母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萧煜轻声道,“等北境事了,我陪你回江南,去祭拜岳母。”
“好。”
又过了半月,北境战事彻底平息。
北狄遣使求和,愿意称臣纳贡,永不再犯。
萧煜与沈清鸢决定回京。
临行前夜,两人在帐外看星星。
北境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横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鸢儿,”萧煜忽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这是我母妃留下的,她说要留给未来的儿媳。你...愿意嫁给我吗?”
戒指在星光下熠熠生辉,是一枚蓝宝石戒指,雕刻着精致的莲花图案。
沈清鸢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愿意。”
萧煜将戒指戴在她手上,起身拥她入怀。
“回京后,我就请父皇赐婚。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让你成为大燕最尊贵的靖亲王妃。”
“我不在乎尊贵不尊贵。”沈清鸢靠在他胸前,“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
两人相拥,许下终身。
第二日,大军启程回京。
沿途百姓夹道欢迎,庆祝北境大捷。
沈清鸢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欢呼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她还是个任人欺凌的国公府嫡女。
如今,她已是安国郡主,未来的靖亲王妃。
这一路走来,不易。
但她做到了。
不仅为母亲报了仇,还找到了真爱,拥有了自己的势力。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未婚妻。
她就是沈清鸢。
独一无二的沈清鸢。
马车行至京城外,萧煜策马来到车旁。
“鸢儿,京城到了。”
沈清鸢掀开车帘,望着那座熟悉的城池,心中涌起豪情。
京城,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将以全新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而那些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
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
都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马车驶入城门。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而属于沈清鸢的时代,也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