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早已没有他的位置,过得安稳而充实。
这很好,守业想。
是他亲手弄丢了这份安稳,如今能看着她好好的,就够了。
有店员注意到门口的他,又要上前,晚晴却轻轻抬手,拦了一下。
她没抬头,依旧低头理着货,指尖的动作没停,只淡淡说了句:“不用管,他看看就走。”
声音不高,却偏偏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守业的耳朵里。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眼底的酸涩涌上来。
她知道是他。
她一直都知道。
守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指尖攥紧了,掌心沁出薄汗。
他终究是没进去,也没再停留,缓缓抬眼,最后看了一眼店内的身影,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杂货店的招牌越来越小,晚晴的身影,终究是模糊在人海里。
海风依旧吹,咸湿的气裹着思念,缠了他一路。
他只是想她了,只是想远远看看她,确认她好好的,就够了。
这份遥望,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仅存的,靠近她的方式。
街那头,晚晴的指尖顿了顿,落在刚理好的货上,微凉。她抬眼,看向街口,老榕树的影子晃了晃,车子早已不见。
她轻轻吁了口气,低头,继续理货,只是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窗外的海,潮起潮落,像他们之间,那些说不尽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