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不禁冷嗤一声,替那冤死的妾室抱不平道:“你祖父几时死?”
“休得无礼!”宋乾低喝,随即淡淡道,“祖父是残金身,寿命原比凡人长久,且还有许多年岁够活呢。”
夏嬉嬉心下暗惊:宋太爷是残金身!看来以后在他面前断不能随意展露辉光……若宋家有许多残金身,那上回教元末用辉光催芽的时候,保不齐已被人瞧了去……
想到此,她只觉一股凉意自脊背窜上来,指尖都微微发冷。
“我爹也是残金身,”宋乾续道,“宋家绵延数百年,自是能人辈出,因我是罕见的先天全金身,所以族中对我颇为倚重。”
“全金身有什么用?还不是成天被你折腾。”夏嬉嬉闷声嘀咕。
宋乾一听,凑近她问道:“我何时折腾你了?”
“何时?”夏嬉嬉眨眨眼,不假思索便答,“自嫁与你以来,无时无刻!”
“无时无刻?”宋乾低声笑着,“既如此,我倒不好白担这虚名儿。”
说罢,他竟将外衫解了,俯身逼近。
夏嬉嬉一惊,慌忙向后退去,可这气泡中统共多大地方?终究避无可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嬉嬉,我都这般与你交心了,你还不肯么?”宋乾将她轻轻定住,语气暧昧,一双眸子紧锁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你……你就不怕降为残金身?”夏嬉嬉眼神躲闪,慌乱不已,却仍在思忖脱身之法。
“呵!”宋乾又笑,“就你这点修为,我便是不慎逾越,想来也不至于降为残金身。”
他虽这般说,却只将她揽在怀中,侧身而卧,叹道:“哎,你别紧张,我只问问,歇会儿罢。”
夏嬉嬉见他眉眼间似有倦色,阖目睡去,心下稍安,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睁着眼打量四周。
可不知怎的,这空间仿佛随宋乾心意而动,他既入睡,夏嬉嬉便觉神思困顿,眼皮沉沉,不由自主地也坠入睡梦中。
这一觉来得蹊跷,她似乎许久不曾这般没心没肺地酣眠了。
再睁眼时,却见宋乾正屈肘撑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她。
夏嬉嬉觉出气氛有异,低头一瞧,自己身上竟只剩一件歪斜的肚兜!肌肤裸露处,遍布斑斑点点的红痕,后背腰窝间更触到一摊冰凉粘腻之物,与先前在幻境阴间,元宝撒到地上的颇为相似。
她只觉脑中轰然一响,咬牙怒道:“宋乾,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不过在外面蹭了蹭。”宋乾说着,自包袱中取出巾帕,为她拭净腰后秽物。
“你这还叫……只蹭了蹭?”夏嬉嬉气得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将散落一旁的衣裳捞起,急急往身上穿。
“我好歹是个成年男子,怀中抱着你这般娇软的小娘子,你又那般撩拨于我,我已是十分克制了。”宋乾温声解释,倒像受了委屈似的。
“谁撩拨你了!”夏嬉嬉险些要气晕过去,心下暗骂:这个衣冠禽兽!竟趁我深睡时暗施手段!当真可恶至极!
她穿戴齐整后,抬脚便去踢那气泡,朝宋乾喝道:“快把这劳什子弄开!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