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想了想,缓缓开口:“要铁丝网的话......这个时代的女士,尤其是乘坐头等舱的淑女们,一般都会携带帽盒。帽盒里面为了保持帽子形状,通常会垫着圆形的铁丝网撑。”
马天华立刻打开房门,布克先生和列车长正等在门外。
“这节车厢里住了不少女士吧?她们应该都有帽盒?”马天华问。
列车长听闻点点头:“是的,先生,基本上每位女士都有。”
“嗯——随便找个借口,帮我要两个空的帽盒来,越快越好。”
列车长刚要转身,马天华又叫住他,“哦。还有,一个小型的酒精炉,以及一把钳子,或者大概这么长的夹子。”他用手比划了一个长度。
列车长虽然疑惑,但还是迅速照办。不多时,他带着两个精致的帽盒、一个小酒精灯和一把小的钳子回来了。
马天华打开帽盒,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精美的帽子放在一边,揭开了
他取下两圈铁丝网,将它们捋平。
然后小心地将烟灰缸里相对完整的烧焦纸片碎片转移到一种一个铁丝网上,再更加小心地将将另一圈铁丝网盖在上面。
他用钳子将两圈铁丝网的边缘紧紧钳合在一起,做了一个简易的“加热板”。
然后,点燃酒精灯,调整好火焰大小,用钳子夹住这个铁丝网夹层,放在酒精灯火焰上方均匀加热。
林天佑好奇地凑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碎纸片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发红。
忽然,在焦黑碎纸片上,隐约浮现出一些痕迹。
痕迹非常淡,且残缺不全。林天佑努力辨认着那些扭曲、断裂的字符。
“aisy Ars”
“a-i-s-y-” 他艰难地拼读出一个单词的残部,“A-r--s-- Ars?手臂?还是什么?” 他抬起头,有些困惑。
马天华凑近看了看,“不像是常见的单词开头。可能是某个特定词汇的缩写?”
秋阎在脑中快速检索着。这些字母组合确实带给她一种模糊的熟悉感,仿佛最近在什么地方接触过与之相关的信息。
“先把这几个字母组合记下来,它们出现在雷切特房间烧毁的文件里,一定有意义。”
苏雨轻声重复:“Ars--可以是‘手臂’,也可以是‘武器’,或者是姓名?” 她也感到有些在意,但同样无法立即确定关联。
众人带着满腹疑问走出二号房。
“雷切特不是有个贴身秘书吗?”秋阎停下脚步,转向布克先生,“先找他来问问情况吧。”
布克点头,立刻对身旁的列车长吩咐:“请麦奎因先生马上到这边来一趟。”
列车长领命,快步离开车厢前去寻人。几乎同时,列车员米歇尔抱着一叠证件和票据匆匆返回,交到布克手中。
“这是目前在本节车厢的所有旅客的护照和车票副本,以及登记信息。”布克将文件转递给马天华。
马天华快速扫了一眼那叠纸,对米歇尔说:“谢谢。你先回到自己的岗位。稍后我们会再详细听取你的证词。”
“好的,先生。”米歇尔明显松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列车长带着麦奎因回来了。这位美区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理的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