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呢?”马天华继续追问。
“我们到处旅行。雷切特先生想环游世界,但是语言不通。所以我更像是个旅行社的导游而不是秘书。生活还算挺愉快的。”
“现在,请跟我详细说说你雇主的情况,”马天华将话题拉回核心,“他的全名是什么?”
“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麦奎因流利地回答。
“他是美区人?”
“是的。”
“他具体是美区哪里人?家乡在何处?”
麦奎因摊了摊手:“这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提过。”
“关于他的背景、家庭、过往经历,你还知道些什么?”
“说实话,”麦奎因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对于我的雇主,我几乎什么也不知道。雷切特先生似乎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几乎从不谈论他自己或他的过去。”
“他有什么亲人吗?妻子?孩子?”
“也从没听他提起过。至少,在我为他工作期间,没有任何所谓的亲人联系过他。”
这时,秋阎开口了,“麦奎因先生,为一个几乎不对你透露任何个人背景的雇主工作了一年多,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或者说,你个人对他有什么看法?”
麦奎因沉默了片刻,“嗯,是的,确实有些奇怪。”他承认道,“首先,我很早就怀疑‘雷切特’并非他的真名。”
“我有种感觉,他离开美区,长期在国外旅行,很可能是在逃避某些人或某些事。直到几个星期前,我都只是把他看作一个性格孤僻但事业成功的富商。”
“几个星期前发生了什么变化?”秋阎追问。
“他开始收到一些......恐吓信。”
“你见过这些信?”
“是的。我负责处理他的大部分信件。第一封大概是在两个星期前收到的。”
“这些信现在在哪里?销毁了吗?”
“没有。我的文件夹里还留着两封。本来有三封,但有一封当时被雷切特先生非常愤怒地撕掉了。需要我去拿来吗?”
“当然,请立刻取来。”
麦奎因起身离开餐车。几分钟后,他带着两个信封返回,将里面的信纸取出,放在桌上。
第一封信的内容如下:
“你以为你骗了我们能逍遥法外是吗?绝不可能。我们要干掉你,雷切特,我们一定会干掉你!”
没有署名。
第二封信更简短:
“我们会带着你去兜兜风,雷切特,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干掉你。明白吗?”
同样没有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