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吗?”
“去了。”
“最后,麻烦写下你的全名和居住地址吧。”秋阎看向马天华,后者微微颔首。
马天华将笔记本和笔递给米歇尔。
列车员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写上了信息。
马天华合上笔记本,对列车员说:“好的,米歇尔先生,谢谢你。目前就是这些问题。”
皮埃尔·米歇尔如蒙大赦般站了起来,他又看向布克先生。
布克先生语气温和地说:“别太担心了,米歇尔。就目前你说的来看,我认为你并没有失职之处。先回去工作吧。”
“谢谢,谢谢先生!” 列车员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一些,带着稍许轻松的神情离开了餐车。
门关上后。
马天华总结道:“他的证词暂时没有明显漏洞,但也留下了不少模糊和需要核实的地方。那位穿猩红睡衣的女士我也看见过背影。”
“那下一个找谁?”林天佑望着餐车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雪,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秋阎没有立即回答,她看着笔记本上刚刚梳理出的线索。
“现在我们知道雷切特就是卡塞蒂,我觉得,有必要再和麦奎因谈谈。他刚才的证词里,有些地方需要结合这个新信息重新审视。”
马天华点头同意:“可以。”
布克先生立刻示意列车长再次去请赫克托·麦奎因。
没过多久,这位秘书再次出现在餐车门口。
“侦探先生,进展如何了?”他走进来,直接问道。
马天华开门见山:“我们有了一些重大进展。基本可以确定雷切特先生的真实身份了。”
赫克托·麦奎因立刻向前倾身,似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哦?是吗?”
“正如你之前怀疑的,‘雷切特’确实是个化名。他的真实身份是卡塞蒂。那个轰动一时的黛西·阿姆斯特朗绑架撕票案的主谋,麦奎因先生,你对此案有了解吗?”
“黛西·阿姆斯特朗......”麦奎因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生出了深刻的厌恶和愤怒,“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你对此毫不知情吗,麦奎因先生?”马天华平静地问,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我?我当然不知道!”麦奎因的声音提高,“要是我早知道替这样一个禽兽工作,我宁愿砍掉自己的手也不会当他的秘书!”
“你的反应非常激烈,麦奎因先生。除了公义上的愤慨,是否还有私人原因?”
麦奎因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是的,有特殊原因。”他声音沙哑地说,“我父亲当年就是负责起诉阿姆斯特朗案的地方检察官之一。”
“我记得很清楚。我不止一次见过阿姆斯特朗太太。她是那样美丽、高贵,却又被巨大的悲痛彻底击垮了。”
麦奎因他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所以,这结局真是他应得的报应。我一点也不同情他。这种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