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开薄雾,许阳站在二期工程“百草园”的施工围挡旁,脚下是刚翻新的松软泥土。
脑海中,那久违的机械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治愈世界级艺术大师,并在国际舆论中弘扬中医核心理念,影响力评级:S级。”
“医德点结算中……恭喜宿主,获得医德点五百万点!”
许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心神直接沉入系统面板。五百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巨款,更补全技能树的关键拼图。他没有丝毫犹豫,意念如刀,直接切开了“岐黄之术”中那个一直灰暗的“高阶针灸”分支。
“消耗五百万医德点,正在解锁……”
“恭喜宿主,习得失传针法绝学:“烧山火”(进阶)、“透天凉”(进阶)。”
“恭喜宿主,解锁特殊技法:“火针·燔针劫刺”篇。”
大量晦涩精深的行针法门,灌入脑海,一下便成身体的本能。许阳握了握拳,指尖多了若有若无的热意。
还没等他细细体悟这新到手的本事,不远处的脚手架下,一阵慌乱的喊叫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出事了!快来人啊!张师傅倒了!”
“别动他!是不是脑溢血?”
许阳眼神一凝,脚步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满地木屑中,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汉子正蜷缩在地上。这是老张,百草园木工组的头儿,平时是个一百斤原木扛起来就走的硬汉,这会儿却像只被抽了筋的虾米,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他面如金纸,汗水把灰扑扑的工装都浸透了,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抠着右侧肋下的衣服,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周围的工友急得团团转,有人正哆嗦着手掏手机:“快……快送医院,这怕是心脏病犯了!”
“都散开!别围着!”
许阳一声低喝,推开人群挤了进去。他单膝跪地,那种镇定如山的气场,让六神无主的工人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废话,手指搭上老张手腕。
脉象弦数,紧绷如琴弦,却搏动有力。
不是心梗,也不是脏器破裂。
许阳手掌迅速在老张腹部游走按压,排除了急性阑尾炎和胆囊穿孔。
“许……许院长……”老张牙齿咬得咯咯响,费劲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别叫救护车……我有老花眼,去大医院检查太贵……我……我缓一缓,还要赶工……”
“缓个屁,再缓你就真要去见阎王了。”
许阳骂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极其轻柔,直接掀开了老张捂得严严实实的工装下摆。
“嘶——”
周围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几个胆小的工人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比地上的老张还白。
只见老张右侧腰肋的皮肤上,赫然盘踞着一片片鲜红如血的皮疹。无数透亮的小水泡簇拥在一起,沿着肋骨的走向蜿蜒爬行,就像一条正在疯狂生长的红色毒蛇,狰狞可怖。
那红痕首尾相连,眼看着就要在腰上合围。
“我的娘咧!”一个年长的工头惊恐地叫出了声,“这是‘缠腰龙’!老辈人说过,‘缠腰龙,绕一圈,神仙难救,阎王收’!张师傅这龙都要咬尾巴了,这……这是要没命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炸开。工人们看着老张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病人,而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别在那妖言惑众。”
许阳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工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什么缠腰龙,这就是‘带状疱疹’。西医叫病毒感染,中医叫‘蛇串疮’。”
他指了指地上的老张:“最近赶工期,他天天熬夜,肝火太旺,湿热内蕴,又吹了冷风,毒气发出来的。之所以疼成这样,是因为这毒不在皮肉,而在神经。”
“神经痛,如火烧,如电击,如刀割。别说他是个人,就是头牛,也扛不住这罪。”
地上的老张听完,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那是被理解后的崩溃:“神医……真的是神医……许院长,我忍了五天了,晚上疼得想拿头撞墙,吃了两盒止痛片,一点用没有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阳转头对身后的秦悦吩咐道:“去拿我的针包来。另外,去药房取一盏酒精灯,一根钨锰合金火针。”
“火针?”
秦悦愣了一下,但没敢多问,飞快地跑去了。
十分钟后,临时搭建的板房医务室内。
老张趴在治疗床上,身体因为疼痛还在间歇性抽搐。
许阳点燃了酒精灯,蓝黄交织的火焰在安静的室内跳动。他从针包里取出一根比普通毫针粗上两圈的特制长针,针体黝黑,透着股肃杀之气。
他将针尖送入外焰。
几秒钟后,针尖被烧得通红,继而转为耀眼的白亮,一股灼热的气浪散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