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灵光碎裂,鲜血飆射。
“畜生!你疯了!”
血煞老祖痛呼出声,一掌將这只发疯的伴生兽拍飞,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
这特么是金丹
谁家金丹打元婴跟打孙子一样
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血煞老祖便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只要拉开距离,凭藉元婴期的遁速……
嗡——
十三柄飞剑不知何时已经悬停在半空,剑尖所指,封锁了上下左右所有的方位。
无双剑匣全开。
无双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掐诀,脸上带著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天门阵,起。”
空间凝固。
血煞老祖一头撞在无形的剑气屏障上,被硬生生弹了回来。
他绝望地抬起头。
只见那个穿狐裘的年轻人正漂浮在头顶,手中的盘龙棍迎风暴涨,化作一根足有百丈长的擎天巨柱。
金色的龙影缠绕棍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我下去!”
萧瑟双臂发力,额角青筋暴起,抡圆了这根巨柱,对著血煞老祖当头砸下。
这一击,没有丝毫花哨。
纯粹的力量,纯粹的霸道。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一场十二级地震。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那轮血色的月亮。
待烟尘散去。
地面上多出了一个深达数十丈的人形大坑。
血煞老祖整个人被嵌在坑底的岩石里,浑身骨头碎成了渣,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还是萧瑟最后关头收了七分力的结果。
李君临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悠悠地走到坑边。
他伸手一抓,像提死狗一样把血煞老祖提了上来,隨手扔在地上。
“你们……你们到底是哪个上宗的真传……”
血煞老祖满脸是血,看著这群年轻得过分的煞星,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別杀我……我是御兽宗外门执事……杀了我会有命牌碎裂……”
“我们是乡下来的。”
李君临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祖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笑得格外温和:“没见过世面,家里穷,特意过来借点东西。”
“借……借什么”
“借你的脑子一用。”
李君临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蓝色的光芒。
双全手明魂术。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荒原,听得一旁的雷无桀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数息之后。
李君临收回手,嫌弃地在一旁的草地上擦了擦。
血煞老祖已经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
“怎么样”
萧瑟走过来,將变回原样的盘龙棍抗在肩上:“这老小子的私房钱藏哪了”
“私房钱倒是其次。”
李君临站起身,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那里是这个位面血气最浓郁的地方。
“这老傢伙的记忆里,有个好东西。”
他指了指那个方向:“在这个位面的中心,有一座血月祭坛,上面孕育著一颗『血月之心』。”
“那是御兽宗准备用来给宗门神兽晋升化神期的关键材料,五百年才成型一颗。”
听到“化神期材料”这几个字。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唐莲推了推眼镜,手中的计算器飞快按动:“根据市价折算,这玩意的价值至少能抵得过半个北离国库。”
“那还等什么”
萧瑟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打开,原本懒散的脸上写满了正直:“这种邪物若是落入妖族手中,必將生灵涂炭。”
“为了天下苍生,本王只好勉为其难地將其收缴了。”
眾人:“……”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李君临看著那轮高悬天际的血月,嘴角微扬。
“来都来了。”
他拔出无量剑,剑锋直指东方。
“不拿点土特產回去,怎么对得起这趟路费”
“全军听令。”
“目標,血月之心。”
“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