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止是扫把星。”一名穿紫裙的女弟子压低声音,眼神诡秘,“你们想想,她好好的一个药童,短短两年就有这么强的实力,还偏偏在魔主破封的时候出现,又引得小师兄为她倾心。说不定,她就是魔族安插在我们玄天宗的奸细,故意搅乱宗门!”
这话一出,周围的女弟子都炸开了锅。“不会吧?她要是奸细,那宋师兄和夏师兄岂不是都被她算计了?”“太可怕了!难怪她敢当众伤墨瑶,说不定就是故意挑起宗门内乱,好帮魔族打进来!”“之前就觉得她心思深沉,没想到竟是这般恶毒!”
走廊上,两名路过的女弟子也在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羡慕与不甘。“凭什么洛安安能让宋师兄这般相待?宋师兄从来都不跟女修亲近,却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真是不公平。”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另一名女弟子撇了撇嘴,“不过是会装可怜罢了,等宋师兄看清她的真面目,迟早会厌弃她。再说了,她伤了墨瑶,又让宋师兄受罚,老祖心里肯定也不满,说不定哪天就把她赶出玄天宗了。”
这些流言越传越广,从女弟子之间传到各峰弟子口中,连一些长老都有所耳闻。有人觉得洛安安狐媚惑主,有人怀疑她的身份,还有人同情宋怀瑾的遭遇,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洛安安身上。
不少弟子路过宋怀瑾的寝院时,都会刻意放慢脚步,眼神复杂,有指责,有好奇,也有同情。
文欣每日往返于洛安安与宋怀瑾的房间,听到这些流言,气得浑身发抖,好几次都想上前与那些弟子争辩,却被宋怀瑾拦住。“别去理会,流言止于智者,等安安醒来,一切自会澄清。”
宋怀瑾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后背的鞭伤隐隐作痛,却依旧牵挂着洛安安,“别让这些话传到安安耳朵里,她怀着身孕,不能受刺激。”
文欣咬着牙点头:“我知道了,小师兄。可那些人也太过分了,安安姐明明是受害者,却被他们说得这么不堪。”她守在洛安安床边,看着洛安安安稳沉睡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护好安安姐和她腹中的孩子,绝不让那些流言伤害到她们。
第三日清晨,洛安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后背的鞭伤虽已愈合,却仍有淡淡的隐痛。
她望着头顶的帐幔,眼神迷茫了片刻,才渐渐想起执事堂受罚、宋怀瑾护着她的画面,心中一紧,挣扎着想要起身:“欣欣....”
守在一旁的文欣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肩头,柔声说道:“安安姐,你醒了!小师兄在隔壁房间养伤呢,你别担心,我去叫他。”
洛安安点点头,靠在枕头上,不知宋怀瑾的伤势如何,为了她顶撞宗门,肯定会受罚的,本来他就重伤没有痊愈,她还是连累了他人,早知道就悄悄给墨瑶下毒算了,她还是太冲动了。